就在剛才,她的劍氣自劍身射出,自半空中分散,如蒼藍色的箭矢,精準地劃過每一處節點,形成了一張無形的網。這些劍氣箭矢穿梭在空間中,精確地尋找并擊中了塞西爾分散逃逸的血肉。
劍氣所到之處,塞西爾的血肉便被凍結,轉化為了一塊塊微型的冰凍雕塑。這些冰雕在月光的照耀下顯得格外明亮,散發著淡淡的藍光,仿佛是被時間永久定格的藝術品,但背后所蘊含的是塞西爾生存之路上的絕望和無力,呈現出一種殘酷的美感。
“等等我投降”
自知自己完全不是眼前二人對手,未曾有一星半點血肉逃出此處的塞西爾于寒冰中勉強恢復意志,幾乎是拼盡了自己全身的力量,勉強透露出了一股信息波動來“你們是天神隊吧我是東海隊的隊長”
“我有情報關于西海隊,東美洲隊,以及西美洲隊的情報不要殺我只要你們能饒我一命,我愿意把所有信息都毫無保留的吐出來我”
噠,噠,噠。
那是白發女子腳下的黑色長靴,踩在地面上的聲音,宛如死神的腳步在此宣判。
女子口中呼出的,是一股冷得刺骨的寒霜,這寒霜伴隨著她的殺意,幾乎要將空氣都凍結。那殺意強烈而明顯,它不帶有任何情感的波動,純粹、冷漠,就像是判決生死的天平,沒有任何可以商量的余地。
這種殺意讓塞西爾不由自主地想到了趙綴空,他之前的對手。趙綴空身上同樣散發著這種強大到令人窒息的氣場,那種高高在上的不屑一顧,仿佛將所有對手都視為螻蟻一般。這種感覺,再次在塞西爾心中引起了深深的無力感和絕望
下一個瞬間,所有被凍結的冰霜突然猛烈炸裂,如同一場璀璨的冰花盛宴,漫天的碎片在空中飛舞,閃耀著冷冽的光芒而塞西爾生命當中僅存的意識,便是白發女子手中的雙手大劍顏色。
由湛藍色的輝光,化作銀白色的月。
“對方隊員被殺掉一人,天神隊當前積分為正一分,目前得到獎勵點數正兩千點,恐怖片結束時,負獎勵點數者將直接被抹殺”
“又想起伱故鄉的事了么,月寒”
心靈鏈接中,亞當的溫和聲音響起,而他本人也自黑暗當中現出身形“可惜的是,你應該留下他一命的最起碼不把他的意識破壞地這么徹底,這會增加琳娜亞的很多工作量。”
“像這種孽物的話語,一絲一毫都不可信任。”
被稱作月寒的白發女子,只是冷冷地甩下了一句話,沒有表露出絲毫的尊重,就好像身為隊長的亞當對她來說不值一提。
亞當倒也不惱,他就好像習慣了般搖了搖頭,先是打量著冰霜之中的塞西爾血肉,又自地上捏起一縷土壤,放在手中感受了一下,隨即神情變得有些凝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