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吒略微一想,便無語的望向了楊云“你在古典仙俠的世界里玩這一出,讓門派長老給他們上大課”
“當然,既有效果,又能刷好感的事情,我自然樂意去做。”
楊云的笑聲中帶著一絲自信的意味,他輕松地回答道“瓊華派之前的掌門夙瑤一直保持著嫉賢妒能的心態,導致連慕容紫英這樣的修仙奇才都被壓制,無法修習更高級的仙術。與之相比,我推行的這套制度無疑更具有現代性,它打破了傳統的門派師徒制度的束縛,讓每個人都有機會根據自己的能力和努力,去獲取自己應有的東西。”
“我將其稱之為修真改革實驗,至于剛才那個守門弟子為什么對我這么尊敬,可能是因為不止是這兩位長老,齊騰一和我昨天也上去講了一次課吧。”
“齊騰一就算了,他天天都在看書,肚子里是真有貨”鄭吒聞言,頓時用古怪的目光望向了楊云“但你能給他們講什么”
“能講的東西還挺多的。”
楊云微微一笑,他右手隨意在劍舞坪旁的樹木一指,那棵大樹就猶如打了激素般,個頭猛地向上竄了一截,連同樹干枝丫都粗壯了許多“比如教他們受了傷時,如何用真元力保住自己的命,以及用盡可能少的真元力去治療自己或他人的傷口畢竟醫療這個行業,無論在哪個世界應該都是挺熱門的。”
“那看來你混得是真挺不錯的,都混成客座教授了。”鄭吒道。
“不,是常務副校長。”楊云糾正了鄭吒的說法“而且在之后與天神隊的戰斗中,現如今瓊華派的實際話事人玄霄還會帶上兩名瓊華長老,與我們一同行動。”
“哎,要是我也能像你這樣,自巫月神殿借點人過來就好了。”
聽聞楊云在瓊華派的收獲如此之大,鄭吒的思緒不由自主地飄回到了苗疆那一段艱苦的經歷,以及在巫月神殿中那些巫祝們那種敢怒而不敢言的姿態,他頓時輕嘆一聲。
的確,他有足夠的力量讓那些巫祝屈服,但那只是表面的順從,心底的不滿依舊難以平息。特別是在楚軒從圣姑處借出了女媧血脈世代相傳的圣物之后,那些巫祝對中洲隊眾人的態度變得更加冷淡,沒有一絲的熱情可言,即便是圣姑也難以改變畢竟鄭吒剛來的時候,可是狠狠折辱了他們一番,幾乎將這群人的臉面踩到地里都不為過了。
“無所謂,反正你們是奔著找茬去的,借勢這方面還得我來。”楊云哈哈一笑,沒有把鄭吒的話放在心上“而且我看你們幾個,在苗疆的收獲也不小啊。”
盡管與中洲隊的眾人分別才短短十幾天,楊云在重逢之際,仍能明顯感受到他們每個人身上都發生了顯著的變化。每一個人的氣質都似乎更加凝練,流露出一種不言而喻的成長和進步。
但在楊云的感知中,最讓他注目的無疑還是鄭吒的變化。
鄭吒此刻給楊云的感覺,不再是之前那般銳利顯眼,反而帶著一股深不可測的寧靜。如果說之前的他是一座歷經歲月洗禮,隨時都有可能重新爆發的沉睡火山,那么現在的鄭吒就是一個純粹的“人”,一個任誰看去都是再普通不過的普通人而那看似平常的身軀下,隱藏著的卻是一顆經歷無數戰斗與磨礪后,打磨得接近于完美的強者之心。
“嗯,帶隊闖了一趟試煉窟,僥幸有所領悟。”
鄭吒嘿嘿一笑,卻也沒有細說他具體在試煉窟中遭遇了什么“試煉窟你知道吧就仙劍奇俠傳一里面的那個。”
“我當然知道試煉窟,那是女媧遺跡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