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喝了一瓶很烈的酒。
這是在房門前的戰斗結束后,楊云的內心所想。
與身體經過專門調整,而且無論是理論知識還是實戰經驗都專門進行了一番培訓,并且有充分的時間與技術完成自己的計劃,力求讓楊云初次達到最完美體驗的剎那不同,趙櫻空混身上下只有嘴巴是最硬的。
別說三天三夜的持久戰,只是交戰不出三回合,刺客少女便由千年冰山化作了一江春水,完全不像剛才自己宣言得那么厲害。
很菜,但又菜又愛玩。
即便楊云自己也沒有太多的戰斗經驗,但他再怎么說也是打過一次硬仗,不是什么新兵蛋子……但趙櫻空就不一樣了,這位動輒臉紅的刺客少女別說實操經驗,恐怕就連理論經驗都沒有多少。剛剛的策馬馳騁時也只會一味加速,根本不懂什么叫做變速,也不懂什么叫做張弛有度,勞逸結合。
只是趙櫻空素來要強,盡管經驗不足,動作也相當生疏,卻無師自通地全程位于楊云上方做到了最后一刻,期間甚至連一句服軟或是求饒的話都沒說出口。
當然,對于楊云來說,這就是純粹的情趣了。這一刻的趙櫻空就如同一朵在野地里自然生長的花朵,綻放起來也是分外耀眼,少女登上巔峰之際從嘴角逸出的輕微悶哼,以及她身上無形散發出的迷人風情,自是一種難以言喻的韻味和享受,別有一番滋味在心頭。
——不過,我這應該算是開后宮了吧?
當憋了許久的戰意稍稍削減,理智的思想又重新占領了大腦的高地,而一個疑問便浮上了楊云的腦海。
天可憐見,楊云在進入主神空間的二十多年人生中,雖然有過幾位關系不錯的女性朋友,但他依舊是個連異性的小手都沒牽過的男性,可以和義烏巫醫坐一桌的那種。
明明一直以來在嘲笑鄭吒的桃花運……又或者是桃花劫,但楊云怎么也沒有想到,有朝一日自己也會走上這條屬于渣男的道路。
——不,不能這么說,畢竟我是被動的,鄭吒是主動的,我和她們之間都是清清白白的關系……我只是犯了一個天底下男人都會犯的錯,僅此而已。
抱著趙櫻空溫香軟玉的身軀,楊云實在沒辦法將自欺欺人的話語說出口。
在面對回到主神空間后隊友都抱著造人立馬返回房間的事實,大多數情況下都是獨自一人研究主神兌換的楊云其實早就對此怨念頗深。
沒有造人是因為害怕主神讀取到他腦海中那些難以言說的秘密,但楊云始終還是個正常的男人,而但凡是正常的男人,都難以拒絕主動投懷送抱的美少女,更何況還是兩個。
雖說所謂的“一夫一妻制”只不過是常人眼中的道德觀,根本無法束縛現如今已經超凡脫俗,距離成圣做祖也只有一步之遙的楊云。但意識到自己道德滑坡的速度堪比復制體鄭吒的開鎖速度,在短短時間內便已拿下兩人的事實之后,楊云心中還是猛地一抖。
……而且,或許不止兩個,很有可能是三個。
想到臨行回歸之前琉璃那根本稱不上是暗示,幾乎可以說是明示的“三人行”承諾,楊云的內心深處就是一陣陣發虛。想必今后該如何處理眾女之間的關系,如何維持住自己后宮的和諧,不會比作為中洲隊的隊長簡單上太多……
“在想什么?”
就在這時,趴在楊云胸膛上的趙櫻空似乎感應到了身下之人的思考,小聲地發問道。她的聲音像極了一只小貓的叫喚,而剛才初次體驗時用指甲在楊云皮膚上劃出的傷痕,也像極了一只貓的表現。
“……沒什么,只是在想今后的事。”
楊云是有些遲鈍,但他并不是一塊真正的木頭,不會在懷里抱著一個美少女的時候去哪壺不開提哪壺:“在想什么時候回現實,去把那什么見鬼的刺客世家,徹底連根拔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