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幾何時,李諒祚作為西夏立國以來的第二個皇帝,也是擁有著滔天的野心,稱霸中原,甚至一統中原,但自從大漢降臨此界后,一切都變了,積蓄多年力量的西夏在大漢鐵蹄之下,節節失利,先后經歷折損兵卒,一國先天守護李邱水暴斃而亡,割讓城池,種種屈辱之事讓西夏變得落幕。
而今時今日,這一切都將要走到盡頭,雄姿勃發的西夏終究迎來真正的落幕
“陛下,你不要灰心,我們西夏國還有力量,我們西夏國不會亡”
“老臣已經快馬加鞭加派人前往攻宋大軍,只要我們守住銀川幾日,大軍將會歸來,與漢國決一死戰”張元道。
“唉,國相,你不用安慰朕了,我西夏已經沒有活路了,就算二十萬調回來,面對這無窮無盡的漢軍,也不過是白白送死。”
掃望城下刀甲林立,一眼看去全是黑壓壓,看不到頭的一面,李諒祚就算再怎么自信,心底的死灰之念也終究是越來越濃,絕望滋生不止。
“陛下”張元老臉帶著一點掙扎。
“好了,終究是朕的過錯,朕悔不當初,為何在這個漢國剛出現的時候就發動全國力量滅了他,為何要惦記那虛妄的攻宋大業,將真正的心頭之患丟棄在了一邊,如若當初知曉,我西夏如何會經歷此亡國之局,唉,父皇在天之靈要是看到我將西夏帶到了如此地步,估計也是很失望吧。”李諒祚強烈的懊悔在臉上呈現。
“國相,我銀川城破就在今天了,在此,朕求你一件事,請你無論如何也要答應。”李諒祚投以期盼的目光。
“陛下但請吩咐,老臣深受西夏兩朝之恩,無論何事,在所不辭”張元哀聲道。
“趁著城池還未破,朕想請國相帶著俊兒逃離,逃到我西夏奪取宋國的土地上,相信有赫連鐵樹以及你的輔佐,未來俊兒未必不會有東山再起的一日,未必不能滅亡漢國,重新光復我西夏國的一日。”李諒祚一把抓著張元,帶著懇求語氣說道。
“陛下為何不帶著太子一起突圍,老臣愿意留下來抵擋漢國。”張元道。
“國破則家亡,朕再怎么說也是一國之君,如若拋棄王都脫逃,就算能夠活命,朕死后也無顏面見父皇,更無法面對我黨項族全族子民,國相,你不必勸朕了,趁著漢軍還未進攻,帶著俊兒逃離吧,我西夏從今往后便靠你了。”李諒祚正色說道,卻是不再多廢話,直接命令“來人啊,給朕將國相帶下去”
“遵旨”幾十個西夏兵踏步走來,強行將張元拖下了城樓。
“唉,俊兒,為父能做的就只有這些了,但愿你不會讓為父失望,只是,為父真想你平平凡凡的過一輩子,不要再面對這漢國了。”掃望城下的大漢軍威,李諒祚心底的苦澀便是陣陣,一個雄圖君王被打得如此,也不得不說大漢的強大。
當李諒祚為西夏留下最后一條后路之際,而在銀川城之下,一個身著白袍白甲的單騎駕著快馬奔馳而來
“西夏皇帝何在”趙云無懼西夏布防在城上的萬眾弓箭利刃殺機,冷聲喝到。
“朕在此,你為何人”李諒祚看著城下的白袍身影,無畏道。
“本將乃是大漢白虎軍團上將趙云”趙云冷喝道。
“怎么漢國的將領,你是想來勸降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