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聽楊廣的話,幾乎所有的隋臣都你看我,我看你,眼底深處盡是掙扎與不愿,領兵出征,看似能夠得到楊廣的信任,手握兵權,榮耀至極,可這著實是一柄兩面劍,如果說平定了這琉球之亂的勢力還好,功勛卓著,可如若平定失敗,之前朱杰便是一個例子,定然是死的凄慘,說不定家族都會受到牽連。
“怎么剛才都說要為朕赴湯蹈火,這一下怎么全都啞巴了”看著殿下的表現,楊廣逐漸開朗的面容又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陰沉了下去,一瞬間,整個朝廷再次呈現一種壓抑刺骨的氣氛當中。
此種冷寂氣氛與劉辯統御的大漢朝廷不同,劉辯產生的帝皇威壓乃是讓麾下大臣心悅誠服的肺腑之服,而楊廣的朝堂之上,所有的隋臣都是害怕死亡,不得不遵從,這等朝堂上已經沒有了明臣,全都是為了活命而不得不屈從的可憐蟲。
“陛下息怒,只是我等朝堂之上大部分都是文臣,雖然習得一些武道之力,但心中的真正才學也僅僅是安邦定國,對于統帥大軍出征,行軍布陣之事著實不怎么了解呀,所以以臣認為,這等事情還是交給朝堂上的諸位武將同僚了。”而這時,文臣一列的一個隋臣出聲說道,卻是將責任推給了武臣。
“李密,你這話是什么意思”武臣一列中,一個長相兇悍的武將踏步而出,怒目而視那文臣。
“竇建德,難道我的話不對嗎,作為文臣,我等只需幫助陛下安邦定國,管制百姓便可,而出征打戰,討伐叛逆便是你等身為武將的職業所在,俗話說文有文道,武有武道,你難道想讓我們文臣提刃上戰場不成。”李密恍然不懼竇建德的冷芒,冷冷一笑,反而質問道。
“就是就是啊我等身為大隋文臣,本來就是處理政事的,哪里輪得到我們上戰場,那傳出去豈不是讓人笑話。”
“竇將軍,此次率軍平定琉球作亂勢力,我覺得你就不錯,一定不會辜負陛下的期望,順利殲滅逆賊”有了李密開頭,幾乎所有的殿上的文臣都是出言反諷,事關自身被楊廣遷怒,他們也管不了什么同僚之誼了,自保為上。
“李密,你你牙尖嘴利”竇建德以及一眾武臣都是怒目相視,憤慨無比,如若不是楊廣在場,只怕這個肅穆的朝堂就會變成一個亂戰的場所。
“好了,夠了”
龍椅之上,楊廣一臉不悅的呵斥道。
“陛下息怒”隋臣一眾這才驚悚的收起針鋒相對。
“竇愛卿,這李密雖然話說的有幾分沖人,但于情于理呢,說的也沒錯,所以,此次發兵琉球之事便由你等武將來負責”楊廣一言定論,卻是認同了文臣一干的推托。
“臣,遵命”雖然萬分不愿,但殿中的一眾武將也只能領命,因為他們都知道,如若此刻再出言推托,眼前的楊廣便會爆發雷霆震怒。
“此次出征琉球逆賊勢力,朕決定派遣十萬精銳大軍,竇愛卿,你覺得何人可以勝任”楊廣浮現一抹深意的目光,在竇建德身上環繞。
“回稟陛下,論我大隋強大武將,單為宇文化及大人,出征必勝,出戰必贏,二便是楊素與楊林大人,謀略卓越,統兵之力非凡。”竇建德忍住楊廣目光的掃蕩,低著頭,沉聲道。
“你話說的不錯,可是”楊廣眼底流露一抹玩味“宇文愛卿如今可在化州平定亂民叛逆,楊素在西邊守著那些西域蠻夷,而楊林呢,雖然無事,但他乃是我大隋的靠山王,身份尊貴,難道平定一個個小小的琉球勢力,你還要朕親自去請他領兵不成”
楊廣語氣當中帶著一股慍怒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