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今日漢帝放過孤,放過這齊都當中的臣民,孤以大齊君王名義發誓,大齊將永世為大漢附屬國,為大漢帝國朝貢,年年朝拜,并獻上我大齊國寶,兗州鼎”齊王建表現出極低的語氣姿態,顫聲說著,同時,從懷中掏出了一個空間戒指,高高舉起。
劉辯掃了一眼齊王建手中的戒指,表情仍舊沉浸不變,只有無盡的冷然與威嚴
“在朕眼中,唯有真正掌控在朕手中的,才是永遠的,所謂附屬國,朕乃至大漢絕不接納”
“但是,朕給你一個活命的機會,交出兗州鼎,朕饒你一命”以劉辯的帝皇之威,又豈會被所謂附屬國的糖衣炮彈所攝,附屬國,曾經的大漢帝國也有著無數,但是每到大漢衰弱時,這些所謂的附屬國便會顯露他們的狼子野心。
這等無情無義,連狗都不如的附屬國,要之用什么用處
“這漢帝你真的要如此決然嗎我齊都尚有兵馬十萬,武宗境戰將數名,你就不怕孤與你魚死網破”
軟的不成,齊王建掙扎一瞬,眼中壓抑著畏懼之色,對著劉辯喝問道。
“哦,是嗎”劉辯戲虐的看著齊王建,看著他的目光便如同看一只蹦跶的螻蟻“朕,等著爾等的魚死網破不過在這之前,朕先將你所謂的自信解決了”
劉辯冷冷道“供奉國師聽旨,剿滅齊都齊軍,一個不留”
在以王宮為中心的四面城樓處,鎮守四方的四大國師同時傳回雷霆回應“臣,遵旨”
“帝國之威,皇上之威,不容褻瀆”
“爾等違逆皇上威嚴,當誅”
四大國師怒嘯著,屬于他們武王境強者的光輝乍現,首當其沖,便是他們直面以對的城樓布防士兵。
“縱橫”
鬼谷子一劍掃去,數百道劍氣向著北面鎮守齊軍橫掃過去,一劍下,痛苦慘嚎不斷,血肉尸體橫飛,順眼看去,本來屹立在城頭的數千個齊軍瞬間斃亡。
“泯滅”
肖遙,青松子,墨巨子各自展現殺招,帶著一種攀比的意思,幾乎只是幾個呼吸間,四面城樓,接近三萬的齊軍殞命。
看似嚴密不透,防范超然的齊都城樓,在武王境的威勢下,顯得那么的蒼白無力
這也是齊國高手離去遠征,國內無高手存在的窘境。
解決了城樓敵軍,四大國師不停步伐,向著城中各處的齊營殺去,再次展現屬于帝國兇威,如今齊都已經被洪水淹沒,齊軍的戰斗力已經十不存一,面對這對他們來說如同超然的存在,更是毫無抵抗力。
一炷香的時間過后
待得四人將齊都之后殘存的齊軍剿滅,整個齊都都散發著一種濃郁的血腥腥臭味,洪水之上,漂浮著無數不甘的尸體,堪比百里大湖泊的城中,洪水已經被全部染成了鮮紅色,無數齊人就這樣浸泡在了血水當中,極其的驚恐。
“啟奏皇上,臣等不辱皇命,城中齊軍全部斬殺殆盡”
四大國師帶著一身的鮮紅喋血,修羅般的殺機,來到了王宮之上,凌空參拜劉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