滅絕師太似乎知道張三豐的軟肋所在
卻是仍舊沒有給張三豐面子,執意的作對下去。
對于魔教,滅絕師太是當今中原門派最憎恨的,曾經她的得意弟子被明教左使勾連,直到被她親手斃殺,從那以后,滅絕便視明教為眼中釘。
當然,迫使張三豐懲治張翠山夫婦是他們的目的,還有一個最重要的點,也是各大門派的統一點。
為了張翠山夫婦所知道的金毛獅王謝遜所在
“滅絕你膽敢威脅本座”
張三豐眼中的慍怒再也壓制不住,本來平和的宗師氣勢徒然變得凌厲。
“師父且不可為了弟子而動怒”
這時,一個聲音在后殿響起,卻是這一幾十個門派上真武堂的目標所在,張翠山夫婦。
順眼一看,一個身著武當道袍的男子,一個女子,還有一個少年小孩快步走了出來。
“翠山”聽到聲音,張三豐本來的怒容稍稍緩解了幾分。
“五師弟,誰讓你出來的,快回去。”
“這里有我們就行”
武當派幾個弟子紛紛朝著張翠山夫婦喊道。
“魔教妖女,人人得而誅之”
“張翠山,你迎娶魔教妖女,生下孽種,忤逆了武當派的名聲,更墮了張真人的臉面,你說該當如何是好”滅絕師太一臉殺意的看向張翠山夫婦,哪怕是那個年幼的小孩也在她的殺機范圍之內。
“如若說男歡女愛也是違逆了中原武林的準則,那么這個過錯,我張翠山愿意一力承當,但是”張翠山懺愧看了張三豐一眼,隨后道“但是這一次與我師父無關,與武當派無關,更與我的妻兒無關,一人做事一人當,各大門派如若想要處置,張翠山任憑發落”
“哼哼”
“好一個一人做事一人當,你勾連魔教之罪,我中原正道不能容忍,這乃第一罪,你與我中原正道的敵人金毛獅王謝遜結拜,更是膽大包天,此乃第二罪”
“無論哪一罪,你都必死無疑”
“但只要你將功補過,說出謝遜的下落所在,我們武林正道興許還能對你從輕發落”崆峒派掌門冷冷看著張翠山,道。
“對,說出謝遜下落”
“謝遜罪惡滔天,我們一定要找到他,將其五馬分尸”所有門派的掌門人都是舉手說道。
“夠了”看著眼下如同菜市場一樣的場景,張翠山眉宇間的陰霾更甚。
“我說了,一人做事一人當,想要我說出謝大哥的下落,絕無可能”張翠山冷冷道。
“張真人,令徒如此固執,只要你親自開口,才能解決。”滅絕再次將目光投向了張三豐。
張三豐淡漠的面容越發愈冷,對于滅絕的不喜已經到達了極點。
只見他轉過身,緩緩看向張翠山,目光當中帶著一種慈愛“翠山,苦了你了”
“師父徒兒讓您失望了有背師恩,竟惹得武當派成為笑柄,讓師父臉上無光,今時今日,徒兒將會一己承擔”
說著,張翠山苦澀的跪在了張三豐身前,連磕了三個響頭。
“師父養育之恩,教導之恩,徒兒今生是難以償還了但愿有來世,徒兒一定百死報答師恩”
張翠山眼中閃過一抹決然,徒然,手一動,拔出了手中握著的利刃,寒光四射而起,朝著自己的脖子狠狠抹去。
“翠山”
“爹”
“五師弟”
諸多驚恐的大叫聲。
“不好”張三豐表情一凝,袖袍猛地一揮,一道勁芒朝著張翠山擊打了過去,叮鈴一聲,張翠山被直接拋飛,卻是被張三豐阻止了自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