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她看向身后的眾人。幾天下來共同制作,自然無人不知道其中工序。
柏無缺微笑“這話不假。面罩做起來不難,但首次想到,就十分可貴了。”
“是嗎”荼蘼顯然對他的話不很明白,睜大眼睛。
而就在這時,門外傳來幾聲腳步聲。
幾下敲門聲傳來,但因為方才沒插上門閂,一敲之下門就自動開了。賦云歌自門外走來“荼蘼,忙了這么久,休息一下吧。”
他們剛討論結束眼下戰略,眾人已經忙活起來了。賦云歌被信中內容壓抑得有些郁悶,便獨自出來散心。誰料不自覺之下,他就來到了荼蘼的這個小作坊。
但是,就在他朝荼蘼看去時,卻見到一個有點印象的背影。
“是酒盟柏盟主”
他不禁叫道。當時他回到酒盟,并未得以與他見面。但是聽東方詩明跟自己講述柏無缺的長相,因此現在見到真人并不十分陌生。
柏無缺聽到背后有人認識自己,轉頭看去。而見到賦云歌,他卻并不熟識,稍微皺眉。
賦云歌心知他不認得自己,便先做了自我介紹。柏無缺與他點頭認識,心思又回到了討教醫藥之術上面。
但是荼蘼見到賦云歌,卻沒和柏無缺繼續交流的意思了。
她有點歉意地對柏無缺低了低頭,說“抱歉呀,柏無缺先生,我想先去休息一下。”
柏無缺正討論到興頭上,心中不禁大感失落。心里一急,他情不自禁脫口而出“但是,這樣制作的面罩,仍然有諸多缺陷。”
本來荼蘼已經跨過他,朝賦云歌走去。但是聽到他說這話,果然一下子停下腳步。
“缺陷”她歪過頭來,好奇地看著柏無缺。
賦云歌也一下子被吸引住,側眉向他望去。
柏無缺從容不迫地點頭。他搖晃著身子,慢悠悠地說“荼蘼姑娘,經過這些天,你也應該發覺,血霧對人真正的損傷是什么了吧。”
“真正的損傷”荼蘼歪著腦袋,一手托腮。
柏無缺知道她本領高超,本來沒想到她會答不上來。但等了一會兒卻始終不聽她回答,只好尷尬地咳嗽一聲,道“其實,是對人三魂的損傷。”
“三魂”賦云歌有點詫異,“這種血霧,能夠直接損傷魂魄嗎”
柏無缺并未看他,仍然注視著荼蘼“是。三魂又分胎光,爽靈,幽精。它們各司人體方位,靈妙萬分。”
荼蘼對這些卻似乎毫無研究。她睜大眼睛看著柏無缺,還不時點點頭,看起來簡直就是個什么也不懂的孩子。
“而現在因血霧受損的百姓,他們最大的相同點,就是四肢百脈的異常衰老。但是他們血液、仍然如常,足以證明,這血霧并非是以通常手段損害人體。”
賦云歌倒是不住思索,時而響應。柏無缺甚至覺得這少年較之荼蘼更有本領,視線也漸漸朝他這邊轉來。
“損害三魂,難免牽動人體血肉、氣脈的衰老。直到他們衰弱到一定程度,便是殞命之時。”,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