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務員小妹聽到后臉色大變,急忙拒絕。
朱霸的臉能嚇死個人,她才不陪他睡。
“不愿意也可以,這瓶酒一萬二,你按價賠就行了,我也不為難你。”史會金冷冷說道,“一晚一萬二,你身價夠高了,比一些小明星都高,還不知足”
“老板,我剛來這里沒一個月,工資都還沒發呢,賠不起。”
小妹眼淚涌了出來,可憐巴巴的看著女經理。
女經理扭過頭去,她也沒有辦法。
這酒的確就是這個價,小妹不賠她就要賠。
小妹看到經理的樣子絕望了,她實在沒錢賠了。
“坐我兄弟邊上。”史會金說道。
小妹猶豫好一會,才擦了擦眼淚,坐到了朱霸旁邊座位上。
吃完飯后,張松開車把朱霸與小妹放到酒店門口。
“真是便宜了這貨了。”張松笑著說道。
今天朱霸的表現真是毫無下限,居然說自己是史會金的一條狗,讓人大開眼界。
只要自己不要臉,臉紅的就是別人。
“給狗吃好了,才能更好的看家護院嘛。”史會金笑了笑,“留著他吧,以后有用的。”
張松點了點頭,輕踩油門,疾馳而去。
此時酒店之內,朱霸正在上下打量著那小妹。
“大,大哥,你放過我好不好”小妹可憐巴巴的說道。
她雖早已不是處子之身,可也不想陪朱霸睡覺。
這家伙臉看上去就讓人害怕,還少了一只耳朵,讓人沒有任何的興趣。
“可以啊,拿錢你就可以走了。”朱霸說道,“給你打個折,給八千就行。”
他剛才試了一下,還沒毫無反應。
既然如此,還不如拿著錢實在。
“大哥,八千我也沒有。”小妹說道。
她看著朱霸雖然相貌嚇人,但似乎比較好商量,不像史會金那么霸道。
“五千,給五千我就放你走。”朱霸說道。
“實不相瞞,我全身上下五百塊都沒有,要不然也不會去找管吃管住的工作了。”小妹說道。
“你咋這么窮呢。”朱霸有些無語,“那就沒有辦法,去洗澡吧。”
小妹聽到后欲哭無淚,一咬牙去了浴室。
洗完澡穿著浴袍走了出來,躺在床上,用被子裹住身子。
一會就當被針扎了下,誰讓她把紅酒打碎了,還賠不起呢,算她倒霉。
朱霸看到后嘿嘿一笑,迅速去洗了個澡,鉆到被窩里面。
小妹緊閉雙眼,一言不發。
朱霸生氣的把被子掀開,可惜他兄弟依舊毫無反應。
過了一會,小妹聽到沒動靜,緩緩眼睛瞇了一條縫。
看到那垂頭喪氣的牙簽,心中大喜。
搞了半天,原來他不行啊。
“大哥,你最近壓力是不是太大了,沒關系,人總有遇到困哪的時候。”小妹柔聲說道。
“哎,你穿件衣服吧。”朱霸也穿上睡衣,點上一根煙。
這實在太郁悶了,都是那些野狼把他嚇的不行了。
這筆賬自然都要算到陳瀟頭上,以后必須要找機會弄死他
現在他都懷疑老爹被抓走了,是不是陳瀟等人舉報的。
想想村里面敢有這個膽量的,基本上都在陳瀟那一伙了。
想到這里,他對陳瀟更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