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臨絕頂東方白,混沌初分,紫氣氤氳。
翹首凝神怨亂云,金丸騰躍云天赤。
噴薄紅盆,萬象乾坤。
一覽群峰景懾魂。
陳瀟在泰山頂上,望著日出金霞,腦海里面想到了這首詩詞。
他們運氣不錯,昨晚在頂上的賓館住了一晚,今早便看到了日出。
上次他來的時候是陰天,并沒有看到。
下山的時候,他們坐索道下來的。
因為胖子昨天爬上來就累趴下了,現在腿還疼。
下山后,直接開車來到于總這里。
購買了一千條的泰山赤鱗魚的魚苗,又買了兩百條成年魚。
隨后,便開車回到了村子里面。
幸好池子有分區,將赤鱗魚單獨放在一個區域內。
當天晚上,陳瀟泡完藥浴后,走到水池旁邊。
借著月光,看著這些魚的確是狀態不好了。
如果就這樣下去,估計明早就要死光了。
赤鱗魚不下泰山,果然不是隨便說的。
明天就是霜降了,天氣轉涼了。
若不采取什么措施,估計都要掛掉。
陳瀟拿出瓷瓶,朝著水池里面滴了半滴生機露水。
片刻之后,這些魚活躍起來,在水里游來游去的,極為興奮的樣子。
陳瀟又觀察片刻,感覺應該沒問題了。
希望那些成魚燥起來,可以早點下魚卵。
這些魚吸收了生機露水,不知道能夠成長什么樣子。
霜降,天氣微涼。
云海某處醫院里面,史會金正在陰沉著臉。
錢漲漲產品已經下架了,客戶的錢都退給他們了,算是問題解決了。
只是小史貸催收卻成了問題,很多人看到網上的帖子后,知道小史貸不入征信,根本就不還了。
現在出的多,回得少,真是讓人頭疼。
另外他收到張松朱霸等人匯報,說云幫等人故意擼貸不還,還極為囂張。
這就很是麻煩。
雖然他們史家也是從道上混過來的,可都洗白這么多年了。
史閱反復提醒過他,要讓他走正道。
可眼前的局勢,如何破
這樣下去,早晚得拖著破產了,他總不能再去賣史閱集團的股票吧。
史會金翻了翻身子,牽動一些傷口,疼得他直皺眉。
即便是請了東海省最好的醫生,他還要再躺上一周時間才能出院。
陳瀟那一腳造成的傷害,太可怕了。
對于陳瀟的憎恨,也更強烈了。
當,當
就在此時,有人敲門。
“進來”史會金不耐煩地說道。
一個胖乎乎的戴著金絲眼鏡的中年男子,提著一個果籃走了進來。
“曹經理,你來這里干嘛”
史會金看到后,有些意外。
若不是去他們銀行,他也不至于被陳瀟打成這樣。
“史總,我來看望您。”曹經理把果籃放在旁邊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