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途帶著兩個高大威猛的男子,來到了史會金家里。
陳瀟正躺在大搖椅上,瞥了他們一眼,眼中閃過一絲的驚訝。
他如今的嗅覺極為的靈敏,在那大和尚身上嗅到了一絲熟悉的香味。
當初聶盈盈的表姐商清雨,被那個邪惡布偶所困擾。
陳瀟把布偶割開后,發現里面有一只邪惡的眼睛。
老道士說那叫邪瞳,是用尸油泡過的。
那邪瞳的特殊香味,實際上尸油的味道。
現在慧途身上,也有著類似的香味。
雖然味道很淡很淡,但陳瀟還是敏銳的捕捉到了。
這個大和尚,不簡單。
如果沒有猜錯的話,配置絕育藥的人就是他。
“史總,要不要去醫院”
慧途看著門牙都被扇掉的史會金,有些擔心。
“先做正事。”史會金看了一眼廚房的正在冒著熱氣的砂鍋。
牙齒晚幾天弄也沒事,死不了人。
慧途走了過去,就要把砂鍋打開。
“住手”陳瀟懶洋洋的說道,“如果你動了砂鍋,失去了藥氣,后果可要自己承擔。”
慧途皺了下眉頭,最終還是沒有動,回到客廳。
本來他想著看看到底是用的什么藥材,可陳瀟這么一說,還是暫且作罷。
畢竟萬一醫治不好使賴到他頭上,又是一件麻煩事。
“讓他們兩個回去吧。”史會金看了一眼那兩個壯漢。
再來十個也打不過陳瀟,沒啥必要。
慧途給兩人一個眼神,兩人隨即離開。
陳瀟瞇著眼睛等了半個小時,才把砂鍋里面的湯藥倒出來。
隨即把藥材渣倒入廚房的下水道,啟動粉碎機粉碎沖走了。
慧途看到后無可奈何,這個配方暫時是沒法得到了。
史會金端起腕,把藥湯給喝了。
“接下來是不是要針灸”
他把碗放下,有些興奮。
聽史會麟與史閱說過,喝了藥湯又經過了針灸才能好的。
“對,你趴下吧。”
陳瀟眼中閃過一絲戲謔,拿出一盒銀針來。
慧途看到沒有讓他避讓,心中暗喜。
一會要仔細記住每一個穴位,說不定可以偷師成功。
史會金脫掉上衣,趴在沙發上。
陳瀟抓住一把銀針,直接插了上去。
“啊”
史會金發出殺豬般的聲音,疼的眼淚直接出來了。
“窩草”
慧途只覺得后背一涼,這難道就是神醫的針灸之法
關鍵這十多針下去,有些根本不在穴位上
陳瀟拿著銀針隨便插,把整個后背插滿了。
史會金慘叫連連,這哪是針灸,這就是針刑
聽史閱說過蘇神醫的針灸是挺疼的,沒想到這么疼。
過了一會,陳瀟把銀針拔下來,直接扔到了垃圾桶里
他買的是一次性的,用完就扔掉了。
惠途目瞪口呆,這完全學不來。
“好了,你叫個女人來釋放一下,然后我們去醫院做檢查。”陳瀟說道。
“這么快,史會麟當時不是等了三天后再去測的么”
史會金忍著疼痛站起來,又驚又喜。
“我加重了針灸療法,病根已除了,別墨跡。”陳瀟冷冷掃了他一眼。
史會金聽到后,給莉莉打了電話。
過了好一會,莉莉走了進來。
進門就習慣性的把鞋子甩掉,把外套脫下。
“哥哥,你今天怎么這么著急,大白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