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一道殺豬般的慘叫聲,在后山響起。
朱霸的一只耳朵被大黃硬生生的撕下,咬得粉碎。
隨即臉上、身上、腿上全部都被咬傷,鮮血淋漓的。
朱霸連滾帶爬地到了車上,開車狼狽而逃。
他沒有回家,選擇直接去了鄉鎮的醫院。
只是到了醫院,一掏兜,小人沒了
他臉色大變,暗道一聲完蛋了
此時陳瀟的別墅門口,來了很多人。
大家聽到朱霸的慘叫后就趕了過來,沒看清楚發生什么,只見滿身是血的朱霸駕車離去了。
在地上有一個扎滿針的小人,看著都十分的詭異。
陳瀟接到電話后回來,看到地上的稻草小人,微微瞇了瞇眼睛。
他將小人拿起來,輕輕嗅了一下,熟悉的獨特香味,泡過尸油的。
把小人的肚子打開,里面是一團頭發還有一個布條。
布條上面,是用血寫的他的生辰八字。
那不說用了,這小人頭上及肚子里面的頭發,就是他的了。
調出監控看了一下,小人是朱霸被大黃撕咬的時候,從他兜里掉出來的。
“想用這玩意害我。”陳瀟冷笑一聲。
朱霸自然沒有這樣的本事,史會金身邊的那個大和尚,還真是有點本事,連邪術都會。
“你說這稻草小人對我有用么”陳瀟問玲瓏。
“看對方的道行了,目前你手里的對你沒啥用,邪氣太弱,你正氣與純陽之氣太盛,邪氣無法入侵。”玲瓏說道。
浩然正氣,邪不可干
“沒其他事了,大家都散了吧。”陳瀟把稻草小人給燒掉。
看來史會金真的是著急了,這種損招都用上了。
大家聽到后,紛紛散去干活了。
當天晚上,朱霸家的院墻都被推倒了,屋頂都被人砸得稀爛。
至于是誰干的,沒有人知道。
“飯桶,廢物”
史會金接到朱霸的電話,聽說他被陳瀟家的狗給咬了,稻草小人也丟了,破口大罵。
慧途在一旁眼觀鼻,鼻觀心。
其實他有預感,即便是放到陳瀟家里,未必也有效果。
畢竟正常人的話,就算是他在云海扎小人,對方也會有所反應才是。
現在朱霸把事情搞砸了,鍋正好可以甩出去了。
砰
史會金將手機狠狠砸在地上,屏幕摔得稀爛。
“朱霸事沒做成,人還受傷了,現在該怎么辦”
史會金狠狠踩了幾下手機,舒了口氣。
“如果想硬,就要去求陳瀟。”慧途分析道,“如果只是想要孩子,可以去醫院做刺穿取米青,再打入女人體內受孕。”
目前沒有其他辦法了,他也束手無術。
他的確認識一些更厲害的人,但他當年被逐出師門,人家不可能幫他的。
史會金坐在沙發上,感覺十分的無力。
一想到要求陳瀟,比給他一刀都難受。
關鍵是你求了,未必人家會答應,到時候就尷尬了。
“讓我想想吧。”史會金點上一根煙。
他想了許久,最終還是沒有拿下主意。
從抽屜里面拿出一個新手機,把碎手機里面的卡取出來放上。
開車回家,看到何小蓮正躺在沙發上玩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