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會金很清楚,想要殺掉陳瀟無比的艱難。
當初有錢雇傭專業殺手都失敗了,更別說現在他沒錢了。
想到這里,就無比的沮喪。
“史總,殺了他,你也要在牢獄之中度過余生了。”慧途緩緩說道,“從長計議,不要把自己給搭進去了。”
當初他根據史會金的指示,送了史閱一程。
此事做的極為隱蔽,一般人是查不出來的。
但陳瀟不一樣,明顯的異于常人,他根本也不是對手。
以史會金的身體素質,還是省省吧。
“你說的也對,有錢么,我先用一些。”史會金問道。
慧途進來屋子里面,拿了五沓現金出來。
“謝了,等我東山再起時,百倍千倍還你。”
史會金心中一暖,將錢放在兜里。
他讓慧途開車,讓他送到市中心。
隨后,自己打車來到一家地下賭場里面,戴上口罩。
一開始手氣還可以,但沒想到全部輸光了
“花仔,再借我十萬。”
史會金無奈之下,找到賭場的一個負責人。
“哎呀,是史少啊。”
花仔聽到熟悉的聲音,很是吃驚。
之前史會金偶爾來玩幾把,根本不在乎輸贏的。
當然了,史閱集團的事情大家也都是清楚了,也知道史會金落魄了。
“嗯,是我。”史會金點了下頭。
“沒問題。”花仔爽快的給他拿了十萬塊的籌碼。
史會金拿著這十萬,玩了不到一個小時又輸光了。
“花仔,能不能再借給我十萬”史會金訕訕問道。
想當初一晚輸掉幾百萬也不心疼,現在十萬塊也要向人請求。
“史少,要不我跟你一起回家取錢再來玩吧。”花仔說道。
他知道史會金被人趕出了史閱集團,沒想到這么慘,連這點錢都拿不出來了。
“回家”史會金聽到后苦笑一聲,“哪還有家。”
史家別墅與他的數處豪宅,都被他做了抵押了,現在都被債主收走了。
“你這么慘呢,那剛借給你的十萬怎么還”花仔皺了下眉頭。
本以為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沒想到不是那么回事。
“先欠著吧,這點錢我肯定會還的。”史會金說道。
“不虧是史大少,口氣就是大,既然如此,就先拿你手上的這塊表做抵押吧,什么時候有錢了再來說贖回去。”
花仔看了一眼他的腕表。
史會金聽到后急忙把手表捂住,這塊手表是初戀給他買的,當時花了十五萬。
雖然后來他買過一些百萬級別的手表,但最喜歡這一塊。
“給他摘下來”花仔給了幾個小弟顏色。
幾個混混隨即控制住史會金,把他的手表給摘了下來。
“老子是虎落平陽被犬欺你們,給老子等著”史會金十分的生氣。
“艸,說是誰狗呢”
一個小弟聽到后,直接給了他肚子一拳。
啊
史會金慘叫一聲,抱著肚子猶如大蝦米,眼淚都出來了。
“真還當自己是史家大少爺呢”花仔拿著手表看了一眼,“趕緊去籌錢來換表,否則晚了可就沒了。”
史會金冷冷看了他一眼,捂著肚子走出賭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