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用怪魚的髓粉這條件還真是苛刻啊。”了解完無影瘴的信息后,陳子延在心里默默想到。
這無影瘴不愧是黃河水鬼這一古老傳承的秘術,外人想要破解真是不太容易。
在他看來這就相當于是設置了一層基因鎖,要是拿不到相對應的鑰匙,那估計誰也拿這玩意沒辦法。
但陳子延對此倒是也沒太擔心,他覺得這東西應該不是對方隨身之物,更可能是這幽靈冢原本就有的東西,所以對方就算是有髓粉也絕不會太多,這就在無形間限制了無影瘴的發揮。
而且他要是沒猜錯的話,先前困住了他們的那條通道,更準確說是封住了門戶的古怪墻壁,應該也是無形瘴所凝結出的產物。
這就意味著放置髓粉的位置很可能不止一處,他們也同樣有可能得到,到那時對方的依仗也就將失去作用。
但是讓陳子延有所疑惑的是,他們為什么能夠從那頭順利穿過屏障,也正是這點讓他不敢百分百確定,對方所持有的依仗就是無影瘴。
畢竟按照傳承里面的記載,在沒有髓粉的情況下,他們是沒辦法穿過無影瘴的才對。
對于自身的遭遇,陳子延轉瞬就想到了兩個可能,一個是卸嶺傳承里的記載有誤,不夠符合實際情況,另一個就是他們遇到的那無影瘴是變種。
考慮到卸嶺傳承一直以來表現出的可靠性,所以陳子延覺得第二種可能的幾率更高一些。
當然,也不能排除兩者都沾邊的可能。
畢竟在沒有得到確切答案前,所有的猜測都有可能是正確答案。
而就在陳子延思索這些的時候,隊伍已經順利走完了剩下路程,來到了王凱旋先前所說的墓室前。
剩下的這段路程沒遇到一絲波瀾,那古怪的消失再也沒出現過。
“陳爺,咱們到地了。”站在墓室的門前,王凱旋回頭對陳子延說道。
陳子延目光掃過身前的俘虜后,朝他點了點頭“走,我們進去。”
他覺得自己要想把一切都給弄清楚,那就得從剩下的俘虜身上著手。
如果他沒猜錯的話,剩下的這些俘虜應該會很配合自己,因為他們現在很可能已經成為了棄子。
對方要真是利用無影瘴做到的這一切,那沒有在路上繼續動手,以后可就更難尋找到合適的機會了。
考慮到自己的猜測,陳子延覺得很可能是髓粉已經不多,所以對方果斷放棄了剩下的這些人。
畢竟,他們可能原本就不是一起的,那這時候放棄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進到這間墓室以后,陳子延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那遍布墻面的壁畫,果然就像是王凱旋所說的那樣,甚至比他的描述更加夸張一些。
但他只是粗略掃了一眼,就暫時將壁畫的事情給放在了一旁。
隊伍里面的其他人也能破譯壁畫內容,所以他現在完全可以做其他的事情,比如試著將敵人從內部進行瓦解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