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招”
陳子延這話瞬間吸引了其他人。
相比起王凱旋說的中邪,這倒是更加有可能。
作為當事人的大金牙,連忙說道“陳爺,您老人家可得給我好好瞧瞧啊,先前我還沒覺得有什么不對勁,但現在被這么一點撥,這才發現這陣子的自個做的事有多怪。”
大金牙是真的害怕了。
他清晰記得自己都做了什么,但更清楚這并不是他往日的行事風格,雖然說不上是直接變了一個人,但區別還是很明顯的。
就像是直接帶霍家人進到陳子延家里這事,放到以前他是絕對不會做的。
但當時做的卻是那么理所當然,即便是知道那樣做不合適,卻還是沒有當作一回事,現在回想起來真是匪夷所思。
要不是陳子延剛剛那猶如醍醐灌頂的一句話,大金牙這會還未必能納過悶來呢。
他現在可謂是既怕自己有什么隱患,又怕會因為這事讓陳子延對自己有意見。
他現在雖然說不上把全部身家賭在了陳子延身上,但也是相差無幾,可不想因為這樣的事情使得兩人出現間隙。
“老金你先別急,這事有些蹊蹺,咱們還是先回去再仔細研究,起碼你的身體不能有問題。”陳子延打量了大金牙兩眼,如此說道。
他大概能明白大金牙此時的心理,所以出言寬慰了一句。
這看起來很可能是被人動了手腳,那他肯定是不會怪罪大金牙。
大金牙聞言稍微一口氣,雖然面色依舊苦澀,但也沒有了那么焦急。
他也知道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便點頭同意了陳子延的話“行,都聽陳爺的。”
因為大金牙的事情,所以幾個人也無心閑聊,腳步匆匆的回到了家里。
待回到了家,陳子延關上院門后,便對大金牙直接說道“老金,把衣服給脫了。”
他雖然有卸嶺傳承,但終究不是這方面的專業人士,還做不到一眼就弄清癥結的地步。
為了能更好的觀察情況,他才會讓大金牙把衣服脫掉,這樣說不定能從身體上的痕跡看出些端倪。
按照卸嶺傳承里的記載,像是這種情況,多數都會留下痕跡。
“啊”大金牙沒想到會有這要求,猶豫了一下問道“要不咱進屋”
雖說他金某人也是風月場的常客,但在光天化日之下做這種事,羞恥心多少有點不允許啊。
沒等陳子延開口,旁邊的王凱旋就已經一臉促狹的說道“我說金爺啊,咱們這也沒有外人,還進什么屋啊,再說這里光線多好,也能看得更清楚不是。”
胡八一沒有吭聲,但看樣子也不反對,對于這種無傷大雅,還能緩解的小玩笑他是贊同的。
更何況王凱旋這話也有幾分道理,室內即便是采光再好,也肯定是比不上這里。
“這”大金牙嘴角直抽抽。
話是這樣說沒錯,但一想到自己要在幾個大老爺們的注視下寬衣解帶,他心里怎么就這么別扭啊。
“現在情況未明,還是不要耽擱時間了。”最后還是陳子延的這句話,讓大金牙放下了面子問題。
相比起性命,面子有些時候并沒有多重要。
等大金牙磨磨蹭蹭把衣服脫完,只剩下一件貼身小三角后,陳子延他們便開始圍著他打量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