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在銅像上流轉幾圈后,陳子延微微搖頭,收回了自己的視線。
現在獲得的信息太少,巧婦難為無米之炊,他總不能憑空去臆想吧。
等到陳子延回過頭,卻發現雪莉楊并沒有走,而是站在原地看著自己,只是看她的神色就知道,她應該也是察覺到了什么。
但看來跟自己一樣,只是有所預感,卻找不出問題所在。
視線在空中交匯后,兩人誰也沒有出聲,心照不宣的沒有提及關于銅象的事。
等到陳子延走過去后,他們倆人便并肩離開這里,朝著前面的其他人追了過去。
眾人穿過一條短廊后,就來到了更加陰森的后殿,也就是所謂的祭堂。
通過短廊末端的題刻,可以知道這后殿叫做“上真殿”。
殿內果然像是他們所想那樣,碑刻林立,更有著八面壁畫墻。
這些暗合九宮八卦之數的畫墻是由整磚砌成,皆是白底加三色彩繪。
除了記載戰爭場景的篇幅外,其余畫墻上幾乎是一磚一畫,或一二人物,或三兩建筑,可謂是涵蓋了當時獻王治下乃至是古滇國的政治、經濟、文化、軍事等所有領域。
不過這畫墻的數量有點超標,所以導致在觀感上,會覺得這后殿的整體空間略顯局促。
而在這些畫墻的中央,也就是祭堂的正中位置,立著一尊漆黑的巨型六足銅鼎,鼎上蓋著銅蓋,兩側各有一個巨大的銅環。
銅鼎的六足并不是常規的樣式,而是六只半跪的獸類,造型蒼勁古樸,渾身筋肉虬結,通體布滿鱗片,做猙獰嘶吼狀,看起來像是麒麟一類的生物。
“這就是壁畫上那銅鼎吧”王凱旋問道。
“嗯。”陳子延輕輕點頭,隨后看向了雪莉楊“雪莉,這跟你家筆記上那個一樣嗎”
他記得雪莉楊剛才說過,她家先輩在筆記上留下過形制樣式。
“除了鼎足的樣式不一樣,其余的地方都一模一樣。”雪莉楊端詳了片刻后,緩緩說道“我記得很清楚,筆記上面銅鼎的六足是鹿形生物,而不是眼前這樣的麟獸。”
她之所以沒在前殿時給出篤定的答桉,原因就出在這上面。
雖然那壁畫很清晰,但終究是篇幅有限,所以鼎足只是一個大致的形狀,沒辦法分辨出到底是什么獸類。
但毫無疑問的是,這兩尊鼎器間一定是有著某種聯系。
說起來事情也真是奇妙,竟然會憑借器物,將時隔數千年的兩個歷史人物給變相聯系在了一起。
陳子延在腦海里想象了一下鹿狀鼎足的樣子后,便對其他人說道“大家都在周圍看看,如果獻王這鼎也跟福王一樣,并不是自己鑄造,那在周圍的碑文里,說不定會有相關的線索。”
縱觀有關這兩尊鼎器的只言片語,陳子延覺得其來歷這點,極有可能會是一個突破口。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