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朝著遠處走去。
而在二人身后不遠處,兩名男子正在盯著葉觀與第一昭靖,為首的男子穿著一襲黑袍.沒有頭發,一臉的兇相。
在他身旁是一名少年,那少年盯著遠處的第―靖昭,眼睛直放光,“三叔,為何不動手?”
“蠢貨!”
那黑袍男子冷冷剮了一眼少年,“那女子容顏絕世,人間少有,但卻敢踏足此兇險之地,你猜猜,她是為什么?”
少年有些疑惑,“這……為什么?”黑袍男子抬頭看向遠處,眼中露出了深深的忌憚,“這種絕色女子,一般都是成為他人禁臠,被人養在深閨之中,而她卻敢踏足如此兇險之地,要么是無腦,要么就是擁有無敵的實力…還有,她身旁那男子,你看他,沒有任何修為……媽的,沒有修為都敢來這里,不是在扮豬吃老虎,就是背景逆天……”
說著,他鉆頭看向身旁的少年,“記著,現在這時代,就算干土匪,也得要學會動腦子,別一天天就知道打打殺殺,實力再強,沒有腦子,那也只是匹夫,懂?”
少年被說的一愣一愣的。
遠處,一路上不少目光都在打量葉觀與第一靖昭,但卻沒有人動手,甚至連找麻煩的都沒有。
這兩個人就這么大搖大擺走進來,一個沒修為,一個看不出修為,就差在臉上寫著高手兩個字……
很快,葉觀與第一靖昭找到了一處破舊的大殿,二人走進去后,大殿內有一尊雕像,但是是殘缺的,只有下半身,上半身已經不翼而飛。…
葉觀看了一眼那尊殘缺的雕像,然后走到一處清理了一下雜物,就近找了一些木枝堆在一燃,他坐在火堆前烤著火,沉思不語。
第一靖昭就坐在他對面,看著等火,不說話,也不知在想什么。
葉觀率先打破沉默,“靖昭姑娘,我們坦誠聊聊?”
第一靖昭抬眼看向葉觀,“聊什么。”
葉觀笑道:“你喜歡我嗎?”
第一靖昭怔住,完全沒有想到葉觀會突然這么問,一時不知該如何答,但很快就冷靜下來,目光恢復平靜,不過卻沒有回答葉觀這個問題,只是盯著他看。
葉觀對視第一靖昭的目光,“我想,應該是不喜歡的,對吧?”
第一站日看著他,還是不說話,目光看他拿著一根木枝撥。
繼續道:“我來到第一族后,我很尊重,甚至是最后與我那樣……”
見到第一靖昭目光冷了下來,葉觀沒有詳說那件事情,“簡單來說,你對我尊重,只是因為我是大帝,你與我那樣,也是因為我是大帝,在你看來,我是大帝,長的又還可以,所以,你內心并不是很排斥我,甚至對我還有些好奇,對嗎?”
第一靖昭雙手緩緩緊握了起來。葉觀繼續道:“當日你生氣,是因為我向帝劍宗妥協,甚至可以說是服軟,這破壞了你心中大帝的形象……所以,你很不能接受,對嗎?”
第一靖昭盯著葉觀,“你想說什么。”
葉觀突然走到她邊上坐下,然后直接抓起了她的手,她本能的想要抗拒,但葉觀卻抓的很緊,她盯著盡在咫尺地葉觀,沒有說話。
葉觀盯著她,“你的手,很顫。”
第一靖昭死死盯著葉觀。
葉觀繼續道:“靖昭姑娘,你是準帝境,能夠如此短時間達到這個境界,絕非庸人,但你難道沒有發現?你心境已亂,而這個亂,就是因為心雜,對于所謂的大帝執念太深,以至于心魔滋生…”
說著,他笑了笑,然后道:“我葉觀是大帝又如何?不是大帝又如何?若是大帝,你就愿意尊重我,甚至不反感委身于我……倘若我不是大帝,你就見我如螻蟻,鄙視我?靖昭姑娘,你為了所謂的大產、個身份,從而迷失了自己的去了自我,就好比世俗女子,她就愛誰,這種女子,只會是的奴隸,有錢的人也不會尊重她,、當她是玩物罷了……”
說到這,他看向第一靖昭,“修行一道,在于不忘本心,在于求真,你的本心是什么?你的真是什么?要知道,“以肉去蟻蟻愈多,以魚驅蠅蠅愈至”,靖昭姑娘,莫要因大帝這個虛無縹緲的身份迷失了你自己的本心,壞了你心境,你這么優秀,可以走的更遠地。”
第一靖昭身體僵住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