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御沉默片刻后,笑道:“既如此,那就告辭了。”
牧榛平靜道:“不送。”
君御拂袖離去。
君御離去后,一名女子突然自一旁走了出來,若是葉觀在這,肯定會震驚,這女子正是當日在牧家商鋪時給他介紹書的那豐滿女子。
而她真實的身份,其實是牧家的大小姐牧欶,不過,她修行天賦并不高,在牧家屬于謀劃類。
牧榛道:“他對燧明遺跡很感興趣?”
牧欶點頭,“是。”
牧榛道:“依你看,如今這局勢是一個什么樣的情形?”
牧欶略沉吟后,道:“當初第一族提議大家一起鎮壓觀帝,不讓世間出大帝,這本身就是一個局,當時我們都沒有想太多,覺得她說的對,這世間不適合再出一位大帝,除非這位大帝來自我牧家,而后來,第一族為了要這葉觀,不惜犧牲一件帝兵,我當時就覺得不對勁,但卻也沒有深想,只覺得第一族想謀劃那大帝血脈與大帝氣運”
說著,她低聲一嘆,“未曾想到,那位靖昭族長謀的并不是血脈與大帝氣運,而是這位觀帝。”
牧榛點頭,低聲一嘆,“她突然玩了這么一手,確實超出了所有人的預料。”
牧欶道:“倘若這觀帝真的與她發生了關系,倘若這觀帝真的還有超強后手”
說著,她黛眉深深蹙了起來。
突然之間,她發現大家都變得好被動了。
牧榛突然問,“那觀帝有后手嗎?”
“一定有!”
牧欶沉聲道:“若無后手,他不可能去燧明遺跡”
說著,她眼中閃過一道寒芒,“當日就該聯合諸族直接將其鎮殺,以絕后患,若有因果,就諸族共同承擔。”
牧榛搖頭,“此刻晚了。”
牧欶點了點頭,“晚了,現在我牧家就只有兩個選擇,一是隔岸觀火,任由他們斗,暫時可保平安,但一旦他們爭斗結束,我們牧家就會變得非常被動,而且,什么好處都沒有。二是現在入局,選擇君家他們這個陣營,或者選擇第一族這個陣營”
牧榛看向牧欶,“你傾向于選擇誰?”
…
牧欶毫不猶豫道:“自然是觀帝這個陣營,但現在我們入局,已無法像第一族那般占盡先機這個第一靖昭,當真是了得,為了達到目的,竟然不惜犧牲自己本來是絕境的第一族,竟然被她這么硬生生給盤活了。”
牧榛緩緩抬頭看向大殿之外,眼中閃過一抹復雜,“此女魄力極大,我們這些老家伙都遠遠不及她。”
牧欶沉默,確實,即使他們牧家一開始就知道這個謀劃,但是,如果把這個機會給牧家,牧家真的敢這么玩嗎?
肯定是不太敢的!
牧欶道:“父親,我們還有一個選擇。”
牧榛看向牧欶,牧欶沉聲道:“我們可以直接越過第一族,選擇觀帝,但前提是,這位觀帝與第一族之間,他是占主導地位,如果他真的愛上了那第一靖昭,被其牽著走,那么,我們選擇投靠他,就跟投靠第一族沒有區別”
牧榛沉默片刻后,笑道:“你說,這位觀帝斗得過這靖昭族長嗎?”
牧欶沉聲道:“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若是他真的動情”
牧榛突然道:“若是那靖昭族長動情呢?”
牧欶愣了愣,然后笑道:“那自然賠了夫人又折兵,不僅成為人家媳婦,整個第一族都會賠給人家不過,此女當初能夠殺父上位,其心性與智謀都是絕頂,她既然敢以身入局,肯定就想好了一切,因此,她是絕對不會真正動情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