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塵跪了下來,嚎啕大哭,“我我再也不賭了!這次真的再也不賭了”
說著,他突然掃了一眼四周,然后撿起身旁的一塊石頭猛地朝著自己的右手砸了下去。
砰!
右手直接血肉模糊,但他卻好似不知痛一般,使勁砸著
見狀,婦女連忙抱住了他,淚如泉涌。
那老者躺在板車上,喃喃道:“好好一個家庭,怎么就這樣了呢?”
他們當初一家其實不算大富大貴,但其實也還算可以,他自己也是一名武者,境界雖然不高,但替別人當護衛,收入其實還可觀,后來顧塵進入第一學院后,他們日子更是越過越好,日子越來越有盼頭。
直到顧塵開始賭蛋
所有的一切都變了。
顧塵跪在地上嚎啕大哭,“爹,娘,我發誓,真的再也不賭了,真的再也不賭了我要是再賭,我就不得好死,你們別再嚇兒子了。”
躺在板車上的老者搖頭,“我已經沒有多少日子可活了,你若是不真的洗心革面,你這一生”
說著,他劇烈咳了起來,嘴角有鮮血溢出。
顧塵連忙道:“爹,你這病不重,只要有一枚愈靈丹就可以痊愈,你你等著,你等著,我去想辦法,我去想辦法”
說著,他看向婦女,“娘,你照顧好爹,等我,等我”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朝著遠處跑去。
葉觀與第一靖昭跟著顧塵來到了第一學院,顧塵在外面焦急地等待著,不一會,他突然跑到一名少年面前跪下,顫聲道:“岳兄,我父病重,還請岳兄施以援手,借我五十枚仙晶,我必做牛做馬報答你”
那少年卻是連連擺手,“你上次找我借錢,也是說你爹病重,而且,到現在都還沒還我,你,你現在還來借,而且又是你爹病重顧兄你做個人吧!”
說完,他直接轉身就跑。
而場中那些學員在見到顧塵時,都是如同見到瘟疫一般,紛紛躲避著。
顧塵在第一學院早就已經是聲名狼藉,為了借錢,連親爹都敢拿出來發毒誓的人
就在這時,顧塵突然又沖到了一名少年面前,他再次‘撲通’一聲跪了下來,顫聲道:“少云,我父親病重,急需一枚愈靈丹,您可否借我五十枚仙晶?我跪給你磕頭了”
那叫少云的男子卻是搖頭,“顧兄,我當初差點被你拖下水還好我及時醒悟,不然我也勸過你,讓你別賭,別再去借款,可你就是不聽,你你好自為之吧!”
說完,他轉身離去。
顧塵臉色蒼白如紙,他癱坐在地上,就在這時,他突然見到一名清秀女子,他臉色有些難看,猶豫了下,最終咬著牙還是起身快步走到了那女子面前,那女子見到是他,頓時一怔。
顧塵低著頭,雙手緊握,顫聲道:“清韻,可否借我五十枚仙晶?我一定還。”
眼前的女子曾經與他有過一段戀情,但后來,他沾上賭蛋后,便與女子越來越遠,而現在,眼前的女子已經進入內院,身份與他更是天壤之別。
再次見到顧塵,名叫清韻的女子眼中閃過一抹復雜,她正要說話,這時,一名長相清秀的男子突然走了過來,“清韻,這是?”
說著,男子直接拉起了清韻的手。
見到這一幕,顧塵臉色的心頓時如針在扎一般,想轉身就走,但一想到還在等著藥救命的父親,他又強行忍住了。
清韻看向顧塵,眼中閃過一抹復雜,輕聲道:“顧塵,你這是第六次找我借錢了。”
顧塵低著頭,聲音顫的不行,“清韻,我父親真的病重,若無一枚愈靈丹,他”
他話還未說完,清韻突然拿出一個小袋子遞給他,然后道:“你莫要再來尋我了。”
說完,她拉著身旁的男子轉身離去。
顧塵看著離去的二人,右手緊緊握著那小袋子,他全身顫抖
片刻后,他深深吸了一口氣,然后轉身跑去。
而第一靖昭則帶著葉觀跟了過去,很快,那顧塵來到了仙閣商會,進入商會后,他朝著那賣藥的柜臺快步走去,而當要靠近那個賣藥的柜臺時,他突然沖向了那個賣蛋的柜臺
翻本!
他一定能翻本!</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