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觀輕聲道:“姑姑,這一局,侄兒自己能搞定的。”
說完,他轉身離去,他帶著闕戰來到了觀玄書院。
在小塔內發展這么多年,如今的觀玄書院制度在慢慢完善,他的信仰之力,也已經開始出現淡紫色。
臨時內閣。
牧欶正在帶著眾人處理事情,因為燧古今離去時,已經將靈等人都帶走,現在臨時內閣主事的還是她。
見到葉觀到來,牧欶連忙與眾人起身行禮。
葉觀走到主桌坐下,然后道:“諸位坐吧。”
眾人這才坐下來。
葉觀看向面前的牧欶,笑道:“不用那么緊張,與我說說這些年觀玄書院的事情。”
牧欶點了點頭,“好。”
就這樣,牧欶慢慢說,葉觀慢慢聽,而這一聽就是好幾個時辰。
聽完后,他點了點頭,“好。”
牧欶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接下來的時間里,葉觀開始與牧欶等人一起辦公,他親自處理觀玄書院的事情。
燧古今制定的那些規章制度,他每一條都在好好研究,好好學習,然后施行,在施行的過程之中去不斷改善。
而如今,也沒有十荒與彼岸文明以及古荒禁地,只有觀玄宇宙。
葉觀很想見見納蘭迦等人,但可惜的是,小塔內的封印依舊沒有消失,他還是進不去。
他并沒有強求,因為他已經明白姑姑的用意。
這一日,葉觀來到了一處寬大的廣場上,廣場上,坐著數百名學生,他們正襟危坐,認真地聽著。
在他們正前方,那里站著一名男子,男子穿著一襲簡單的長袍,手中握著一卷古籍,正在吟誦著,“夫君子之行,靜以修身,儉以養德”
這男子正是顧塵。
學子們聽的很專注,顧塵講的也很認真。
許久后,顧塵合上古籍,他看向面前那些學生,微笑道:“可有疑惑者?”
這時,一名女子突然走了出來,她恭敬一禮,“老師,我有一事不明。”
顧塵道:“你說。”
女子道:“書院推行觀玄法,名為推法,實為造神,而院長就是這位神,倘若有朝一日,院長與觀玄法起沖突,我們應當聽院長的,還是依法而行?若是聽院長的,不依觀玄法,那觀玄法內所說的‘律法面前,人人平等’不僅可笑,也會令天下之人不服,而且,無數權貴也會紛紛效仿,那時,觀玄法就會變成權貴奴役眾生之法;倘若不聽院長的,遵觀玄法,但觀玄法又是院長所立,一切解釋權都在院長手中”
說到這,她直視顧塵,“老師,恕學生斗膽,蕓蕓眾生命運皆系院長一身,院長好,蕓蕓眾生好,若院長不好,蕓蕓眾生皆不好,因此,學生以為,院長權利過大,我們應當削弱院長權利。”
此言一出,滿場皆驚。
所有人不可置信的看著那女子,有震驚的,有疑惑的,還有憤怒的。
這時,一名男子突然出來指著那女子,怒道:“神衣,你真是大膽,竟出如此狂悖之言,你可知,我等之所以擁有如今的一切,皆是因院長,你怎敢如此質疑院長?”
名叫神衣的女子面無表情,“觀玄法第三百二十條:凡我觀玄宇宙之子民,皆擁有言論自由權,這是院長說的,又不是我說的你竟然敢質疑院長的話,你真是好大的膽!”
那男子被她這么一懟,頓時啞口無言,氣的臉色鐵青。
場中,有不少人都出來指責神衣,但神衣卻神色平靜,完全沒有把他們的指責當回事,她只是盯著顧塵,希望得到一個回答。
顧塵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轉頭看向右邊的葉觀,笑道:“你自己來回答?”
眾人紛紛轉頭看去,當見到葉觀時,眾人皆是一驚,然后連忙紛紛行禮,“見過院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