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他更不能走錯。
回到總督府后,葉觀就發現事情有些不對勁,整個總督府的人都忙碌了起來。
他知道,可能又有事情了。
他現在還是名義上的侍衛,因此得跟著桑寒,他來到桑寒的大殿前,此刻大殿前所有人都跪著,他看向殿內,桑寒站在大殿中央,而在她面前不遠處,站著一名身著華貴黑袍的老者,老者拿著一道黃色折子,正在念著什么。
帝都來人了!
葉觀知道,肯定是又有什么旨意。
當看到桑寒站著聽旨的時候,葉觀不得不有些震驚,要知道,帝國等級制度極其森嚴的,按照禮制,帝都來人宣讀圣旨,這桑寒應該要下跪的,而此刻,這桑寒竟然站著聽旨。
桑寒站著,他自然也站著。
這時,殿內的那錦袍老者收起來折子,他原本肅穆的神情頓時泛起了一抹笑容,“大人,陛下說外憂必有內禍,這段時間,還請您多加小心。”
桑寒點了點頭,“陛下可安好?”
老者恭敬道:“一切都安好。”
桑寒道:“朱大人,我知道你忙,我就不留你了,來日到了帝都,我再登門拜訪。”
這算是極為給老者面子了,老者臉上的笑容頓時更加燦爛,他也決定賣個人情,“大人乃我帝國肱股之臣,身兼萬斤重擔,可千萬要保重自己最近有不少人上折子,要將大人調往帝星戰場,首輔大人也有這個意思”
桑寒雙眼微瞇,“朱大人的這人情,桑寒記下了。”
朱大人微微一笑,也不再多說什么,轉身離去。
對于他來說,有時候賣一些不痛不癢的人情,是非常劃算的,因為這些人情很有可能會在將來給他帶來巨大的回報。
朱大人離開之后,葉觀腦中突然響起了桑寒的聲音,“進來。”
葉觀走進了大殿內,他對著桑寒微微一禮。
桑寒道:“去做什么了?”
葉觀道:“救一個認識的人。”
桑寒看著葉觀,“你知道他是反賊嗎?”
葉觀點頭,“知道。”
桑寒道:“知道還救?”
葉觀道:“我被關期間,他幫過我不少,這個人情,我得還。”
桑寒盯著葉觀,又道:“他是反賊。”
葉觀道:“在我的心中,大人的格局不該如此小。”
桑寒雙眼微瞇,一股可怕的氣勢直接籠罩住了葉觀。
葉觀瞬間有一種萬山壓頂的感覺,但他卻神色平靜,毫不示弱與桑寒對視。
與這姑娘相處下來,他明白,這是一個強勢的女人,她不容別人對她的權威有任何的挑釁,但同時,這個女人又不喜歡那種唯命是從的人。
而他就不能做唯命是從的人,不然,就會在她這里失去價值。
簡單來說,女人就不能太慣著。
葉觀道:“一個帝國下面,有人造反,必定是有原因的,我想大人應該知道這個原因,當然,我們現在不用來談論這個原因,我只是覺得,大人的心比宇宙還大,不應該來糾結這么一個小問題。”
桑寒道:“你覺得造反是一個小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