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
蕭淵盯著南霄,怒喝,“南霄,你身為眾神殿執法員,難道要知法犯法?”
南霄面無表情,“他是我南眾神殿的。”
他話音剛落,他身邊的那些司命府強者紛紛圍在了他身旁。
不過,那些近衛軍與執法衛卻并沒有動。
而戈寒與屈晉則是依舊沉默著。
蕭淵盯著南霄,“他身為褻瀆者,五大眾神殿都有權緝拿,來人,拿下,誰敢阻攔,直接格殺。”
他身旁的三位主神境強者齊齊踏出一步,而這一次,他們針對的不僅僅是葉觀,還有擋在葉觀面前的南霄眾人。
他們絲毫沒有留手的意思,強大的氣息就要將南霄等人碾碎。
“住手。”
這時,一旁的屈晉突然走了出來。
他這一走出來,他身后的那些執法衛紛紛沖了出來。
戈寒眉頭皺了起來,沉默片刻后,他也走了出來。
蕭淵看向戈寒與屈晉,目光冰冷如冰,“怎么,整個南眾神殿都要維護這褻瀆者嗎?”
屈晉毫不示弱,“蕭統領,你別給我扣帽子,先不說這葉觀是不是褻瀆者,即使他是褻瀆者,那也應該是我南眾神殿處理,而不是由你中眾神殿來處理。”
在他身旁,白袍本來想阻止屈晉,但在聽到屈晉的話后,他頓時明白屈晉的意思了。
屈晉現在考慮的已經不是葉觀是不是褻瀆者的事情,屈晉現在考慮的是南眾神殿面子的事情。
若在這個時候,南眾神殿任由中眾神殿的人帶走葉觀,那南眾神殿的面子往哪擱?而且,這個時候屈晉若是袖手旁觀,任由南霄獨自面對蕭淵,那豈不是擺明了告訴別人南眾神殿內部不合?
內部競爭,有時候避免不了會用一些陰暗手段,但在對外的時候,那一定是要以南眾神殿的利益為重,否則,上面的主神定不能容他。
屈晉直接掌心攤開,一枚印出現在他手中。
執法印!
屈晉催動執法印,一道神力突然自他體內席卷而出,而他的氣息,也在一瞬間被強行提升到了主神境級別。
一旁,戈寒也是拿出了自己的近衛印,催動之后,他的氣息也是瘋狂暴漲。
他們此刻已經達成一個共識,不管葉觀是不是褻瀆者,總之,絕對不能任由中眾神殿的人帶著葉觀。
而在四周,還有源源不斷的南眾神殿強者趕來。
見到這一幕,那君幽黛眉蹙了起來,南眾神殿如此團結,這倒是她沒有想到的。
為首的蕭淵卻是笑了起來,“怎么,你南眾神殿還想殺了我等不成?”
屈晉面無表情,冷冷道:“蕭淵統領,你這是說的哪里話?你中眾神殿一聲招呼不打,直接跑到我南眾神殿抓人,現在還問我們是不是要殺你們怎么,你中眾神殿是不打算將我南眾神殿當人看了?”
蕭淵盯著屈晉,針尖對麥芒,“葉觀是褻瀆者,只要是眾神殿者,皆有責任、也有權將他緝拿斬殺,我等為何不遠萬里來此?還不是因為你南眾神殿包庇褻瀆者?”
屈晉笑了起來,“褻瀆者?蕭淵統領,一個低賤的商人隨便找來了個人指認,你居然就信了。真是有意思誰不知道這個商人與葉觀有仇?你就敢保證她不是為了報私仇,故意找人來栽贓陷害?”
君幽看了一眼屈晉,眼眸深處閃過一抹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