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頗為肉疼,可轉念一想,就想開了:“沒了也好,上面可能有那位義軍狠人的標記,可以循蹤定位。”
之前,方銳都不敢直接帶回去,而是來到這里試探,就是為此。
“不過,這般神奇的力量,好想要啊!”
“唉,我這般粗鄙武夫,什么時候能成為一個尊貴的法爺?”
方銳悵惘嘆息一聲:“其實,這個世界法爺也就那樣,左伯陽用了玉符還不是被我打死了?那位可能是法爺的義軍狠人,也未必打得過我!”
“我不羨慕,不羨慕,不羨慕個屁啊!”
他搖搖頭,壓下沖去縣衙,搶了那位義軍狠人傳承的心思。
隨后。
方銳突然想起一件事:“那晚,從夏家人口中逼問出隱秘,突破上三品,需要靈藥輔助;這玉符,左伯陽也稱為靈符,都有一個靈字,不知道其中是否有什么關系?”
“罷了,以后有的是時間探索。”
“這次行動,對左伯陽成功斬草除根,還確認了另一條超凡途徑,已經是收獲不菲,該回去了。”
方銳暗忖著,身形一掠,向柳樹胡同返回而去。
……
匆匆又是兩三日過去,義軍中死了一個將軍,卻沒有什么動作,成為了城中新的吃瓜話題,柳樹胡同自然也不例外。
清晨的陽光下,胡同人不少人在胡同口的大柳樹下,一邊吃著早飯,一邊閑話。
“那位好漢又出手了,先是老虎幫、野狼幫,又是林家,再是夏家,這次輪到了義軍!”這聲音中充滿了幸災樂禍。
“義軍其實還算好的……”另一人嘆息道。
“那是你不知道!壞人會將‘我是壞人’,寫在臉上么?不然,那位好漢為啥不殺其他人,就盯上了那位義軍將軍?”有人嗤之以鼻。
“是啊,那些什么老爺將軍的,哪有一個好東西?”
“也不能說得太絕對。就比如,這次襲殺那位義軍將軍的,就不一定是之前的好漢。”一個老翁搖頭。
“怎么不是?不然,咱們常山城哪來那么多高手?”
“嗨,管它是不是呢?咱們當樂子看就行了。義軍死了一位將軍,可連搜查都不敢,顯然是怕了那位好漢!”語氣中滿是佩服。
“這不是廢話么?那位好漢神出鬼沒,對誰出手,誰就死,無一失手,這誰不怕?”
……
‘雖然《拋開事實不談,難道他就沒有錯嗎……》,《不然為啥不盯著別人,就找上他……》,這種句式,有些婊里婊氣的,但我這次的確沒殺錯人。’
方銳站在窗前,聽著外面的聲音,心中暗嘆一聲。
左伯陽斑斑惡跡,罄竹難書,其中,曹賊之舉,都算是好的。
當然,他沒那么大風骨,為民除惡,襲殺左伯陽,只不過是斬草除根,先下手為強罷了。
‘可惜義軍那位狠人,實在謹慎,搜都不搜,直接回撤兵力,這兩日更是深居簡出!’
縣衙中,有披堅執銳的精兵勁弩,即使方銳,也不想強闖,去賭命。
‘罷了,我有的是耐心,慢慢玩吧!’
之前,方銳盯上義軍中那位狠人,是因為對方手中可能有這方世界的部分隱秘。
現在么,對方手中的超凡傳承,他也看上了。
‘時間是站在我這一邊最好的朋友,身為長生者,最不缺的就是時間。’
方銳搖搖頭,甩開這些紛雜的思緒,看向外面院子中,蹦蹦跳跳玩耍的兩個小丫頭:“靈兒、囡囡,過來,咱們考試一下昨天教的字!”
“哦?哦!”
方靈、囡囡兩個小丫頭,一下子如霜打的茄子,蔫巴了般,你推搡著我,我推搡著伱,慢吞吞過來了。
……
匆匆又是半月過去。
城中,再次恢復了平靜。
直到這日——
江平安急匆匆找來:“方兄弟,你父親的事有消息了!”
……
(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