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計劃,找一個老板對你的工廠進行追加投資,提升股份價值。與此同時,利用股份價值引誘賀會恩,讓他想辦法從你這里套取更多股份。”聊了一會,沈海林轉回正題。
“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是這個意思對吧。”季陽說道。
“差不多。”沈海林道。
“那你打算找誰來投資,投資多少錢?”季陽問道。
“投資人需要你去找,最好是你認識的,這樣一來比較真實。投資金額最好在五千萬以上,太少了分量不足,難以對賀會恩進行重判。”沈海林知道季陽認識一些有錢人。
“五千萬韓幣,還是五千萬華幣?”季陽問道。
做人證就算了,還要我自己拉投資給賀會恩下套,我能有啥好處?沈海林不僅懂得變通,還能使喚人,沒有好處季陽堅決不干。
“我了解過你的發展史,以你的人脈,拉幾千萬投資應該不難。”沈海林說道。
“這家工廠,我要一個人持股。”季陽果斷道,他怎么可能找個人來占大頭,自己拿小頭。便是賀家父子那10%,季陽都有計劃拿回來。
“一家公司壯大之后,不可能一個人持股。越多投資公司發展越快,最終對你有好處,眼光要放長遠一點。”沈海林企圖勸說他。
“那就等公司發展起來再說,現在我才投資700萬,再來5000萬投資。那我豈不是一下變成了小股,沒兩天公司就變成別人的了。”季陽豈會上當。
“你剛才簽訂的保密協議,上面有一條是無條件協助我們的計劃。也就是說,不管你愿不愿意,都要照我的話去做。”沈海林早就料到這種局面,提前給季陽下了套。
“我當然會無條件協助你,你叫我做什么都行。”季陽道。
“現在我要你拉投資。”沈海林道。
“對不起,沒這能耐。”季陽搖頭。
之前季陽仔細看過保密協議,他認為“無條件協助計劃”并不具備威脅。因為這個要求太籠統了,季陽可以有心無力,可以把沈海林的要求劃在計劃之外。公司在法律上屬于季陽個人財產,他想怎樣就怎樣,沈海林沒有權利要求他增加投資。
就算把這份保密協議拿到法院,法官都不會判季陽有錯。何況沈海林不敢拿到法院,更不敢跟他撕破臉皮,所以季陽一點都不擔心。
這小子底氣很足,竟然一點都不怕我。
沈海林沒料到一個高中生這么難搞,用協議多半威脅不了他。既然硬的不行,那就只能用軟的,沈海林還有一些后續準備。
“我可以幫你拿到所有證件,保證你的工廠順利運營。”沈海林道。
“就算你不幫我,我也可以辦到證件,晚一點而已。”季陽有點不耐煩,這家伙太沒誠意:“沒什么事我該回去了,事情我會保密,你們慢慢找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