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氏聞到他嘴里濃郁的酒氣,嫌棄的別過頭:“陽子,待會你來開車。”
季陽點頭道:“好,我載你們。”
來的時候,季陽乘坐應曉曉的車,回去的時候,他開大眾載父母。徐氏把季河生扶到后座,他還沒有醉到坐不穩的地步,靠在后面喝水解酒。
看著四輛車一串離開,徐榮幾人皆是面露無奈之色,想著下次再說。季陽的工廠就像一塊大蛋糕,但凡有點關系和能力的,都想來分一口。他們的野心倒不是很大,僅僅想要中層管理的位置,當主管經理總比種田好。
“今天你開心了,個個都叫你季老板。”徐氏按下車窗,斜了季河生一眼。
“我兒子的工廠,我當老板怎么了。”季河生理所當然地道。
徐氏搖搖頭沒說話,這家伙被人奉承得飄飄然,都快忘了自己什么身份:就算兒子肯讓你當老板,你也得有那個能耐才行,還是老老實實種田比較好。
季河生的確飄飄然,被她一句話拉回了現實,心里頓時又不開心了。他突然想起白小依的話:說不定你那個兒子,都是她跟別人生的。
女兒是別人的就算了,兒子要是別人的,估計季河生會精神崩潰。他仔細回憶徐氏懷第二胎的時候,那段時間她好像去過一次省城賣玉米購物。當時他們住的還是瓦房,幾乎什么電器都沒有,徐氏去省城買了一臺黑白電視。
該不會她那時候……季河生不敢想下去,本來只是買電視而已,經白小依這么一說他開始多疑。他不知道那個人在那里,但是妻子說不定知道,說不定就在省城某個地方。
“下次去醫院問問,怎么鑒定陽子是不是我親生的。”季河生冒出一個荒唐的念頭,盡管他知道很荒唐,但是如果不這樣確定,他心里過不去這道坎。
回到家之后,季夏第一個跑進廁所里面,駐顏丹終于開始起作用了。根據應曉曉的經驗,服用駐顏丹七個小時后,平均一天要進十五次洗手間。
明知道拉肚子很難受,燕余香卻十分羨慕地望著廁所,她摸摸自己的臉,又看看應曉曉的臉:照這樣下去,我一點希望都沒有了。
她總覺得季陽應該還有駐顏丹,只是太珍貴了,不肯隨便拿出來。為了美麗,也為了競爭,燕余香做出了一個危險的決定。
“杜小姐,你好。”洗完澡之后,季陽躺在床上打電話。
“這么晚給我打電話,有什么事?”雖然只相處了一天,但杜英純對季陽的印象挺不錯。
“我的工廠快要建設完畢,下一步要安裝生產線設備。你們水務局應該對這塊很熟悉,有沒有比較好的廠商可以介紹給我。”季陽問道。
杜英純就是之前幫他檢測水質的妹紙,是水務局長的女兒,季陽一直記著。由于他不了解設備問題,所以想到了這位專業人士,最好能利用水務局的關系,買一套物美價廉的設備。
“這么久不見,我還以為你要請我吃飯,結果一來就找我幫忙。”杜英純不滿道。
“那我請你吃飯,一邊吃一邊談。”季陽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