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孫元化便是你推薦給朕的第一個解簽人嗎?”
“正是。孫元化此人精通火器,尤其是大炮的制造。對于西洋火器也有一定的知曉,所以此人圣上殺不得。”
朱由檢道:“這人我會交給你,多了個幫手,希望你應承過的那火器可以盡快制造出來。行了,說了這么多,朕也累了。你下去吧。”朱由檢揉了揉太陽穴,揮手道。
“是,圣上。”楊帆緩緩走出乾清宮。在門外守候的“秘術長”洛養性看了眼楊帆,道:“爵爺走好。”一旁的太監帶著楊帆緩緩出宮。楊帆走在青石磚上,心里暗自罵道:“走你妹啊,老子好著呢。不過老子的銀子……”這銀子果然是留不住,剛剛有氣色,又要縮水一半。他一想到,心便不由一痛。
……
……
“養性,昨夜一事調查如何了?”
“白蓮教內部所為。根據白蓮教的探子消息,加上昨日仵作言明正身,這洛青川是老官齋的一位話事人。多年隱藏幕后,不知為何,昨夜被其他支派的人殺了。這些人只認牌子不認人。”
“那今日大理寺前,那個女子又是怎么回事,前晚不是被洛家人抓走了嗎?為何還出現在大理寺,這難道和楊帆沒有一點關系?”
洛養性遲疑片刻,道:“根據劉暉、章堯的情報,凌河伯確實沒有和白蓮教的人接觸過。臣猜想,可能是其他幾個支脈的人,想要斷了老官齋的財路,故意將那人質放出來的。目的就是想讓朝廷產出洛家。不過其中御史大人、刑部尚書郭大人似乎也有參與,不知圣上的意思……”
“朕說過的,要錢的朕會給,他們幾個只要把本分做好,不出格,朕自然可以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幾百兩幾千兩銀子又如何?不大愧于民,不大愧于朕,即使貪錢有如何?”朱由檢喝了口茶,“按你這么說,這楊帆真的和白蓮教無關?”
洛養性抱拳過頭,道:“應該無關。”
“這就奇怪了,憑借楊帆的性格,這惹了他的人,還可以這么輕松就放了?”有了人證,讓洛尊蹲大獄是絕對沒問題的。
“圣上,楊帆提出來的索賠,洛家這次估計要賠上個幾千兩,此事才能夠平息。”
朱由檢一口水差點噴出來,“那便是了。這楊帆無利不起早,洛尊蹲大獄,他也賺不到半兩銀子,這不追究卻可以撈到幾千兩。朕剛才十抽其五真的說少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