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祭瞇起了眼睛。。。
今天晚上?這么心急嗎?還是說今天是個很特別的日子?
夜祭對這些信息都不大了解,所以現在也只能瞎猜。
他試探性地問了一句:“今天晚上很多人要去嗎?”
崔文秀搖了搖頭。
“不,實際上,就你和我。要不要和我一起去?“
這個姑娘似乎思路有點清奇,敢對著一個不知道底細的男子發出這種邀請?雖然她只是個高中生,可能心智沒那么成熟,但這種程度的事情還是有點過了。
對于這種情況,夜祭覺得就兩種可能,要么這姑娘是個神經大條的人,要么就是夜祭,或者說是安南這個人平日里的表現非常讓人信任。。。
但這兩個可能性都不是很大,如果她神經大條的話,那么就不會細致地發現夜祭的異常,也不會在教室里注意自己的言辭。而安南這個人設夜祭差不多以及摸清楚了,他是屬于那種沉默寡言的人,一般來說是不會與其他人產生其他的交際的,這信任感又從何而來呢?
夜祭有點懷疑這個小姑娘了,他現在總是疑神疑鬼的,如果換個神經粗一點的人來,現在早就高高興興地答應了這個邀請了。
不過就算如此,今天晚上的約他是肯定會去的,這應該是他極其珍貴的一次了解內幕的機會,可言語上卻不能這么急著答應。
“今天很特別?”夜祭從她的語氣里面猜測今天應該不是什么很特別的日子,他想從這個小姑娘的嘴里套出來更多的信息。
”我們的時間不多了,再不行動的話,很可能就來不及了!“
夜祭假裝思考了一下,然后點了點頭。
”那好,晚上什么時候?“
而在看到夜祭答應了之后,崔文秀也是松了一口氣。。。
”就八點鐘的時候,咱們在教學樓前的那塊草皮那里集合!“
”好的。“
然后,兩個人就沉默了下來,雙方都不是那種很健談的人,大家就各自吃菜,吃完了之后,互相打個招呼,然后就離開了這個包廂。
而他們下樓之后,一個人在角落里臉色陰晴不定地看著他們離開,他的手緊緊地握成拳頭,但很快又泄氣似的放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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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祭沒回宿舍,現在的宿舍里的情況還是屬于未知的狀態,他一個人去還是有點風險的,想起之前那個突然出現在自己面前的兩張鬼臉,夜祭就覺得瘆得慌。。。
他返回了教學樓,開始探查起了這棟高大的建筑。
夜祭所在的班級是一班,在二樓的一角。而教學樓的一樓用來放器材,并不用于上課。
夜祭在這幾層晃悠了一陣子之后,發現這里并沒有七班這個班級,都是到了高一六班和高二六班之后就沒有了。再之后就是學校的各個辦公室了,為了不影響學生上課,所有的辦公室都單獨地放在另一個樓層,二樓是高一年級,三樓是高二年級,四樓卻全部被空了出來,五樓開始就是教室辦公室,六樓是行政辦公室,七樓之后夜祭就上不去了,需要專門的門卡。而學校為了方便,也在教學樓里面安裝了電梯,不過這是教師專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