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下就吸引了夜祭的注意力,這個姜玉炎和之前先到的那個姜玉炎在這個編號任務上的說法產生了分歧。
而夜祭的神態變化明顯瞞不住后來的那個姜玉炎的眼睛,他敏銳地捕捉到了這一信息,知道自己關于這個問題的解答就關系著自己的生死,而且有趣的,因為現在夜祭的身子是略微傾向于后來的那個姜玉炎的,所以先來的那個姜玉炎是看不到夜祭臉上的表情的。
“我的編號是五號,任務就是在高三七班上一節課。而在我完成了這個任務之后,任務就變成了逃出學校了。“
”你為什么會被那個女鬼追殺?“
姜玉炎也是很爽快地回答了這個之前他從未提及的問題。
“我通過一些手段拿到了那個女鬼的人頭,也是因為這個東西,我才從那個教室里面逃出來的。“
這個說法就與夜祭之前的推測完全重合了,而這兩個人的主要區別也就在這個地方。
先到的那個姜玉炎開口了。
“你的這些話看似很有道理,但實際上卻是一番空談,無非是利用了一些別人不知道的事情來編造故事,誰也不知道你說的到底是不是真的。而且,你最大的問題,就是在得到那個女鬼的人頭這方面上!“
也許是因為狀態不錯帶給了他比較好的心理和生理素質,他說話說起來氣勢就很足,在這種環境里面,他就好像是天神下凡一樣,義正言辭地斥責著那個后到的姜玉炎。所謂的鬼祟或者其他的邪惡的氣質好像完全和他沾不上邊。
“在你所說的內容里面,那顆人頭起到了很大的作用,而這么個關鍵的東西,卻讓你得到了,而你僅僅只是用了“一些“手段就帶過了獲取它的過程,我可不認為這顆人頭你只需要用個道具或者其他手段就能夠簡單地得到它!”
在先到的那個姜玉炎的質問下,另一個姜玉炎好像頭都抬不起來一樣,而且有點古怪的是,就算被人質問到關于那顆人頭的疑點,他也沒有半點想要解釋的意向,相信他也是知道自己現在的處境到底如何,可以這么說,如果這個問題他回答得不對得話,那么他基本上就涼了。
而既然后來的那個姜玉炎不說話了,那么夜祭基本上就可以確定誰是真的誰是假的了,一切都很明顯了,不是嗎?
夜祭慢慢地把崔文秀放在了地上,邪屠出現在了他的右手上,為了保險,他的左手還拿著那把匕首。
先到的那個姜玉炎已經沒什么壓力了,因為后到的那個家伙漏洞實在是太多了,并且到后面的時候,它連編造都不想編造了,直接以沉默來應付過去了。
夜祭的邪屠掏了出來,面對著后到的那個姜玉炎,他一點也不敢大意,誰也不知道這家伙會不會狗急跳墻。
不過后者只是用一種很驚恐的眼神看著夜祭,就算如此,他也沒有打算說出自己是怎么拿到這個人頭的。
或者說,根本就說不出來!
夜祭的邪屠高高揚起,刀鋒一閃,夜祭卻猛然一個轉身!
砍向了后面的那個家伙!</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