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祭回到了座位上,一旁的那個安雅似乎有什么話想對夜祭說,但看著夜祭那生人勿進的臉色,也是很自覺地閉上了嘴。。。
大家混了這么久了,基本的察言觀色的能力還是有的,而且這種有本事的人往往會有許多的怪癖,對陌生人顯得冷淡一點也不是不可能。。。
但生僻不代表安雅要用熱臉去貼別人的冷屁股,這樣只不過是自討沒趣而已。
而夜祭此時也是想法很多,他還要在消化一下剛剛那個新娘的話所帶來的東西。而且,他還要集中注意力,隨時準備應付可能出現的危機。。。
畢竟這個老板不可能就為了這么一件小事就把大家叫下來開個舞會的,肯定還有其他的東西在等著執行者們。
舞會很快就結束了,而事實上,當剛剛那個選親的活動結束后,其實大部分人都是有點意興闌珊了,玩得有點盡興了。不過剛剛倒是有不少人來向夜祭祝賀,祝賀他抱得美人歸。。。
能來祝賀的大部分都是這個世界里面的正常人,當然,里面也可能有執行者故意假扮出來的,但總的來說還是以普通人為主。而對于這類人,夜祭自然是不可能用太壞的態度去對待他們,和這些家伙處理好關系之后,對于夜祭以后的任務進行說不定就會有著極大的幫助。
而在舞曲停下來之后,場上那種詭異的聚光燈效果又突然消失了,舞會現場的光線又漸漸暗了下去。
黑暗漸漸籠罩了整個場地,而此時,那些燭臺的作用也凸顯出來了,昏黃的燈火點亮了周圍的環境,使得他們獲得了一點點可以喘息的空間。
而這個時候,那些原住民似乎知道些什么,很是驚慌地大喊大叫了起來。。。
“它們來了!!!怎么辦?“
“快跑吧,它們要來了。。。“
。。。。。。
這樣的話語還有很多,但體現出來的東西都是一種慌亂和恐懼感,看得出來這些家伙似乎對某個東西非常地害怕。。。
而正當其他執行者想要從這些原住民的嘴里面問出些什么東西的時候,那些原本顫抖不已的人突然一頓。。。
就好像是被人按下了暫停鍵一樣,所以的動作在那一瞬間全部中止。
然后,那些人就好像著了魔一樣,雙眼無神地向著舞池中央走去。。。
大家都不知道這些人想干什么事情,但很顯然,這絕對不會是什么好事情的。
夜祭此時卻先想到了一個題外話。。。
因為剛剛死的肯定都是原住民,主宰不會讓執行者無緣無故地就死掉的。所以誰是執行者誰是原住民現在一下子就全都知道了。而執行者之間互相了解身份的話,必然會促成表面上的合作局面。這樣的話,他們在之后面對那些危機的時候,會有很大的便利。。。
而正因為如此。。。一般能互相知道執行者身份的任務,其難度都是在同類型中算比較大的。。。
回到現場,這些原住民好像瘋了一樣向著中間靠了過去,那已經變得慘白的膚色似乎在告訴著其他人,這些家伙并不是什么好東西。。。
而這種局面的話,眾人有兩個方向的選擇。
一個方向是直接去阻止這些原住民。但這種選擇需要很高的執行力,而且還需要一個拿得出手的領頭人。但在這種沒有道具的情況下,要想去阻止這些好像被鬼上身了一樣的原住民無疑是癡人說夢,而且組織約束力的缺乏也會使得這些執行者根本就沒辦法發揮他們的力量。各自為戰的后果只有兩個。。。一個是被各個擊破,另一個就是四散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