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在外面的小飯店吃了個飯之后,就開始等待著夜晚的到來了。
而在這段時間里面,這個“朋友”總是有意無意地打探夜祭和那個新娘的關系,一臉的八婆樣。
夜祭對這種人沒有什么辦法,只能冷著一張臉,不停地用“嗯”和沉默回答對方。但對方應該是已經習慣了夜祭的說話方式,也沒怎么往心里去,仍然繼續在說著這些東西。而對于其他方面,這個人似乎一點都不關心。。。
原本外面的天色應該還是下午的樣子,但轉眼間就到了傍晚了,這里面應該是有主宰的插手。
他們兩個人來到了旅館門口,等待著那個新娘的到來。
沒多久,一身紅嫁衣的新娘子就來了,夜祭的那個“朋友”也一臉壞笑地去旅館里面了,把空間留給了他們兩個。
但隨著新娘的靠近,夜祭的意識卻變得越來越模糊,他的視野就好像蒙上了一層毛玻璃,漸漸地什么都看不清了。。。
他也發覺了不妙,但沒有道具的他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反抗能力,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這個新娘的靠近,他甚至連移動一下自己的腿的力氣都沒了。。。
在昏迷過去的前一秒,夜祭看見了那個新娘子紅蓋頭下的小半張臉。。。
鮮艷的紅唇。
和層層疊疊尖銳的利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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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過了多久,夜祭在一片黑暗中感受到了一種顛簸感。。。
這讓夜祭還有點迷糊的大腦立刻清醒了過來,他努力地睜開了眼睛,卻發現自己已經出現在了一架馬車上面,而在他的不遠處,還有一個紅色的身影。。。
那個新娘。
有了昨天晚上的那個經歷之后,夜祭對于這個新娘自然是提防得緊,昨天那層層疊疊的利齒可是給夜祭留下來非常深的印象。
但后者卻仍然安安靜靜地坐在那里,紅蓋頭仍然是蓋在自己的頭上的。
夜祭往馬車的窗戶外面看了看,此時已經是白天了,看來自己至少昏迷了一個晚上。
“你醒了?”
那個女子開口了,但見識過那排利齒的夜祭此時也沒心思去聽著清脆的女聲了,他覺得有點怪怪的。。。
“嗯,我的那個朋友呢?”
說來也有點意思,直到現在,夜祭也不知道自己的那個朋友叫什么名字,只能以“朋友”兩個字來稱呼他。
畢竟他不可能去問當事人,而且別人在平時的交談中也不會告訴他自己的名字。
“你是說王先生嗎?他在外面駕車呢。咱們這次就是要去我家了。”
而這時,馬車前面的布簾也被人掀了起來,那個王先生出現在了夜祭的視野中。
“嘿嘿,安南啊,咱們先去柳姑娘家,在那里歇息幾天再走。”
夜祭自然是非常不愿意的,這個新娘絕對不是什么好東西,要是真的進了她家,那不就相當于進了鬼屋了嗎?
“我們不是趕時間嗎?要不就不歇息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