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今天要在這里過夜?
雖然夜祭之前隱隱約約已經有了些預感了,但當這件事情真實地發生的時候,夜祭還是覺得有點討人厭的。
他覺得自己好像才出了虎穴,又入了狼窩。那天晚上夜祭算是拼了一把,就是為了換回來一些有用的線索,但現在線索的影子還沒有出現,危險的獠牙卻快抵在他的脖子上了。。。
不過既然夜祭已經來到了這里了,再去想這些有的沒的的東西就沒有意義了,而且這次的危險這么大,那么就意味著這危險背后的機遇也越大。
夜祭姑且用這些話安慰了自己一下,他也知道,自己估計是不可能簡簡單單地就從這里離開了。。。
想要得到某些東西,自然要做好付出相應代價的準備。
夜祭知道,今天晚上估計不會太平,而且危險程度說不定還比那些夢境還要高得多。
魏姑娘在給夜祭指了指那個房間后,就一個人上樓去了,看樣子她沒打算和夜祭一起睡。
這倒是夜祭求之不得的,以為這個魏姑娘實在是太邪門了,說她是某種邪祟吧,她的氣質和她的體溫又和正常人沒有區別,但說她是正常人的話,那么說話的這個人腦子一定有問題。。。
哪里會有正常人一直戴著個紅蓋頭?而且剛剛拉著夜祭跑的時候,那個紅蓋頭也沒有取下來,就憑她這一手隔著紅蓋頭的操作,這家伙就絕對不可能是正常人,更別說這個詭異的小院子了。
夜祭走進了那個小樓里,一樓是個客廳兼餐廳,很正常的農家小院的風格,當然,這種中式的風格顯然又和那小城里的西式風格相沖突了,但夜祭現在也是見怪不怪了。正對著門的方向是一個樓梯,大廳的左邊是一間雜物室,右邊是一扇被鎖上的門。
剛剛那個新娘是從哪個樓梯上去了,而指給夜祭休息的房間就是左邊的那個雜物間。
夜祭皺了皺眉,因為這個雜物間好像有點凌亂,而且因為晚上的原因,這里面的光線并不是很好,只能勉強看見一些東西。
但這并不能阻礙夜祭,他有著不錯的夜視能力,而且他還帶著一個東西。。。
那盞燭臺。。。
夜祭出門前為了保險,他還是把這個燭臺帶上了,現在也勉強能夠起一點作用吧。
面對火光,人類總是會產生一些莫名其妙的心安的感覺,而這種心安的感覺能安撫人的精神,使人的思考效率更高,在某些關鍵的時候能夠起到不小的作用。
夜祭也不是很明白,自己在哪個新娘心里的地位應該還不錯才對啊,怎么會讓自己住雜物間呢?這雜物間也太亂了一點吧,而且連張床都沒有。。。
夜祭回頭環視了一下這個房間,他的臉色逐漸變得有點凝重了起了。。。
那是什么東西?
夜祭走向了房間的一個角落,由于剛剛這個地方在夜祭的視角盲區,所以他沒看到那里的場景,但剛剛轉頭過去的時候,他總覺得這里有點不對勁。。。
好像有個臺子?難不成是炕或者床?
夜祭有一種不詳的預感。。。
他把上面那些遮擋的東西搬開之后,終于發現了這是個什么東西。
夜祭的臉色鐵青,因為這個臺子一樣的東西。。。是一口棺材。。。
夜祭深吸了一口氣,他雖然有過心里準備,但這次這個東西來得實在是有點突然,看來今天晚上是不能睡覺了。。。
而且夜祭總覺得這個場景他很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