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八章大丈夫當如是
……
看了一眼微皺著眉頭陷入思索中的郭守云，斯坦·奧尼爾淡然道：“現在你知道從我這里得不到你原本想要的，那么你之前的話還作數嗎？”
“當然！”郭守云肯定的點了點頭，“不過現在條件要變一下？”
“哦？”
斯坦·奧尼爾目光一閃。
“我希望美林能夠為我聯系一筆短期貸款！”
“短期貸款？”
“我用矩陣集團、郭氏商業集團的股權作為抵押，貸款6~8億美元，時間一年，利息不超過8%！作為中間人，美林可以從中抽取1.2%作為傭金！”頓了一下，郭守云目光一凝，“作為交換，我希望如果我在遭到安然利益聯盟非商業手段打擊的時候，奧尼爾先生能夠利用您的關系為我提供力所能及的幫助。而且，我愿意用鳳凰公司在做空安然上的全部收獲，以白騎士的身份保證奧尼爾先生在整頓安然內部的時候，打擊空頭保障安然股價平穩。……為此，我愿意跟奧尼爾先生簽訂具有法律效力的合同！”
斯坦·奧尼爾眼中精光閃爍，雙目緊緊盯著對面的郭守云道：“郭先生這么肯定安然一定會倒閉？”
“不錯，我非常肯定。”
“能說說原因嗎？”
“原因有很多。相信斯坦·奧尼爾先生知道的也并不比我少。”
“安然的困境我當然了解。但我并不認為這會讓一家國際能源巨頭，世界五百強第27位的巨型公司倒閉！而且，你知道萬一安然倒閉，對美國經濟意味著什么嗎？”
“當然知道。安然一旦倒閉，那么美國將迎來一場全國式的能源危機。不過真到了不可挽回的時候，倒閉將不可避免。而且，在商業史上，看似龐大的公司最后倒下的例子并不少。美國有仙童、王安電腦和德士古石油，國外有大宇集團、巴林銀行等等。”頓了一下，郭守云一笑，“不知道奧尼爾先生愿不愿意跟我打一個賭？”
“打賭？”
“不錯。如果安然最后倒閉了，那么我愿意輸給奧尼爾先生一瓶羅曼尼康帝。如果我贏了的話，郭先生就送我一件您收藏的獵槍如何？”
郭守云看似玩笑的話，讓兩人之間原本緊張的氣氛為之一松。
斯坦·奧尼爾笑了笑，“我很愿意郭先生打這個賭！”
“那就這么說定了？”
“當然！”
“我想這個賭不管誰贏，奧尼爾先生應該也承認一點：安然股價下跌是肯定的。而我能夠從做空安然的行動中賺取巨額利潤也是肯定的！”
斯坦·奧尼爾點了點頭。
“既然如此，我們就有了合作的基礎！之前所有的條件也就都成立了。”郭守云沉聲道。
斯坦·奧尼爾默然片刻后，才抬起頭審視著對面表情冷靜而自信的年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