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完全出乎意料的問題瞬間讓斯蒂芬·布萊恩愣了一下。
“布魯斯，這個玩笑可很沒意思。”
“我不是開玩笑。在高盛，布蘭克·費恩才是真正的領袖，你雖然能力出眾，卻必須在他的領導下才能展開工作。如果你來鳳凰，那么CEO的職位就是你的。”
“那威廉·張呢？”
“張的能力有限，他已經不適合日漸龐大的鳳凰了。而且，我也有新的更適合他的職位。”頓了一下后，郭守云語氣中充滿誘惑性的繼續道，“另外，你知道我為什么一定要入股美林嗎？…因為我打算收購它。”
斯蒂芬·布萊恩默然半響后，“布魯斯，美林可不是有錢就能夠收購的。”
“當然。不過如果我能讓美林的股東每年的財富增長20%，甚至更多的話，我相信他們不會跟錢過不去。”
聽到這里，斯蒂芬·布萊恩一下子想到了雷霆基金。其超高的盈利水平，確實令人難以拒絕。
想到這里，他原本平靜的心跳一下子加快了。一種叫心動的東西開始從心底萌芽。
“斯坦·奧尼爾呢？他可不那么好對付！”
“前段時間他對美林的清洗已經觸動了很多人的利益。如果不能夠從根本上改變美林臃腫龐大的格局，提升它的盈利水平，你覺得這些人會容忍他嗎？…自古至今，改革派從來都是站在懸崖邊上，不成功便成仁。而從過去零二年美林的境況來看，他的改革和清洗雖然有效果，卻沒有立竿見影的成功。美林董事局還有多少耐心，我想經驗豐富的你應該比我更清楚。”
“改革美林的現狀很難，但讓鳳凰和美林合并，然后再進行改革的話，豈不是更難嗎？”
“我對你的能力有信心！而且，如果兩家合并，我就是大股東，有我的支持，比起斯坦·奧尼爾，你已經站在了不敗之地。至少不用擔心來自董事局的掣肘。”
“真高興你能這么想。不過我在高盛做得很開心，暫時沒有換工作的打算。”
“我覺得你應該認真考慮一下。畢竟錯過這個機會，以后很可能就不會再有了。”
“我會認真考慮一下！”半響之后，斯蒂芬·布萊恩的話再次傳了過來。
“不要讓我等太久。”
話落，互道再見后，郭守云掛斷了電話。
隨著鳳凰公司的資產越來越龐大，威廉·張在能力上的不足，就越發的顯現出來。就像華夏歷史上通常所說的，他守成有余，進取不足。與高速發展的鳳凰，越發顯現出能力上的不匹配。而且，即便有郭守云的支持，也很難真正壓服帕蒂·塞勒斯、邁克爾·莫瑞茨、保羅·雷曼這些才華橫溢的精英。所以，換帥成了郭守云不得不做出的選擇。
商場如戰場，從來就沒有溫情脈脈，不想拖累企業的發展，一個合格的領袖是必須的條件。當然，共事三年，他也不會委屈了老臣子，該給的期權不會少。以后威廉·張也將成為他名下‘華人慈善救助基金’的經理人，同時也是他的幕僚之一。
比起鳳凰的換帥，唯一讓郭守云有些不太情愿的就是谷歌。按照原計劃，他打算的是等到上市前PE輪的時候，再分散利益，拉攏同盟軍，為谷歌的下一步發展打好基礎。但好像他在香港中文大學的演講，催化了各個投資機構對于谷歌股份的急迫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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