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你妹啊,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那骯臟的腦袋就都在想什么亂七八糟的東西。”格蕾安。
“噗~”我口吐鮮血搖搖欲墜。
“你這個該死的臭東西,從頭到尾都是故意來欺負我的,是不是?是不是你?”格蕾安。
“冤~冤枉~”這~這讓我說什么話才好,根本就是沒有的事情,為什么格蕾安要用這樣的態度來質問我的誠心實意,難道是我笑的不夠誠懇?好像不是因為這個吧,我自認為這種標準的露出小酒窩的笑容是絕對足夠誠懇的。但是好像并沒有什么用的樣子。碼顆蘿卜,不能再這樣憋屈下去了,我應該找個寬闊的地方,一邊吃著鹽駒螞蟻,一邊做著新鮮螞蟻醬。這樣才是真正的享受,而不是像現在這樣被格蕾安不停的拍打。拜托妹子,我并不是沒有胸器的人,不要這么用力拍打了行不行?小心我忍不住崩了可就不是好玩兒的啦!
“狗男女不得好死!”女商人。
“太恩愛了是不是有點不太好?”胖商人。
“我也是這樣認為的,太恩愛的人終究不會長久。”瘦商人說著深深的嘆了一口氣。
“看上去你們好像都有什么不美好的故事啊?”瘦法師。
“來來,我有酒,把你們的故事說出來分享一下吧……”圣騎士吧啦吧啦。
“想當年……”瘦商人述說著美好青春時期的美好愛情,一時說的眾人淚眼汪汪。
“別打啦,快聽八卦。”我捏住亂動的小手,糙是糙了點,但也捏的很舒服。
“聽你妹!那些商人都是滿嘴謊言的騙子,你這個該死的東西是不是聽商人講故事聽的多了,所以才會到處欺騙女人?”格蕾安生氣的抬腿,不停的踢騰著。
“啪~”彈彈跳跳,手感真是超級好。
“嗚~”格蕾安全身顫抖著,臉蛋通紅,頓時整個人都安靜了下來,只是眼眶有淚在打轉。
“乖~”我輕輕撫摸,果然最后還是使用了打屁股這種不優雅的解決方式。其實我也不想這樣做,誰讓有些女人就是吃這一套呢。財權這兩樣東西實在是太有威力了,但是比不上終級武力帶來的強大殺傷力。或許是她們的見識真的很少,不管怎么樣,把女人玩弄在股掌之間之間并不是一種值的稱贊和效仿的形為,它很邪惡,也很面態。然而事實情況是我不這樣做,那么我就沒有辦法在統領這個方向前進太遠。這很矛盾,就像和平從來都是武力保證得來的一樣,這世界上有那種沒有武力做保證就可以和平的事情嗎?我相信沒有。所以我現在的邪惡并不是真正的邪惡,我只是使用了曲折的方法來獲得正義,僅此而已。
“真是凄美的愛情故事啊。”女商人眼淚吧噠吧噠。
“如果我也能夠經歷這樣的一段愛情,那我的生命也算圓滿了。”圣騎士。
“是哩是哩,你們知道這世界上有一種可以沖破一切窒銬的愛情嗎?”瘦商人。
“我知道我知道,是真愛之吻!傳說中真愛之吻是最低級卻威力堪比傳奇的魔法。”胖商人。
“真愛之吻也是唯一一個不需要消耗魔力的魔法。”瘦法師。
“那種東西只有神明才可以掌握吧。”再說玄乎一點我差點就相信了,什么真愛之吻,簡直就是滑天下之大稷,不管別人信不信,反正我是不會相信的。
“瞎說什么,別打岔。”格蕾安。
“金幣誠可貴,生命價更高,若為愛情顧,二者皆可拋。”瘦商人拿起酒罐狠狠的喝了一大口,仿佛昵喃一般的嘀咕著,癱倒在地上。
“噗~”艾吆瑪雅,這瘦苦零丁的商人不去做吟游詩人還真是可惜了一個這么好的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