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兩個在做什么?”格蕾安。
“沒~沒有做什么?”該死的,怎么早不進來晚不進來,偏偏要這個時候進來,這下死定了。以我和女商人之間的這種姿勢,硬要說根本就沒有發生什么事,根本就是胡說八道,沒有人會相信的吧。我真想自己給自己幾巴掌,明明知道現在做這種事情并不是個明智的選擇,但還是沒有忍住的給女商人做了。現在被格蕾安抓個正著,這就是傳說中的抓賊抓贓,捉奸成雙有木有。請圍觀眾都配合的讓一讓了啊,讓我找個安靜的角落蹲一蹲,或許可以感覺好點兒。
“我看錯你了!”格蕾安憤憤咆哮。
“不,你沒有看錯我!事情是我做的,但是你要聽我解釋。”我。
“我不聽我不聽。”格蕾安捂著耳朵眼淚紛飛。
“其實我說我是在給她看病,你肯定不會相信,所以我會說我是要強行污辱她。”我語無倫次的慌忙解釋著,語言的蒼白無力幾乎已經將我的思緒全都擊潰,剛才說的話?然而我剛才說的話好像整個意思都弄反了!懊惱!
“啪~”清脆巴掌。
“邪惡的家伙,原來你真的不是在給我看病,我看錯你了!”女商人匆忙穿好衣服。
“我以后再也不想看到你了。”格蕾安轉身離開。
“咚咚咚……”木碗落地,湯水四濺。
“蕾蕾寶貝兒!”我急忙追出去。這美好的生活啊,能不能不要這樣總是充滿讓人無奈的意外,看看我都做錯了什么,昨天才從女刺客那里把格蕾安妹子搶回來,這下徹底沒了。都怪我,要不是我貪圖女商人的姿色,而且做事荒堂又的緊慎,事情不會變成這樣。狗血無聊的讓人想要自殺,我決定以后只練功不泡妞了,泡妞誤事,古人誠不欺我。
死亡黑沙漠。
匆匆忙忙的我來到了這片傳說中的死亡之地,沒有做好一絲準備,如同一個被人拋棄了的布娃娃一般的沒有依靠。雖然我并不是獨自一個人,但是我現在的狀態跟獨自一個人幾乎沒有區別,當隊伍里的所有人都不和我說話的時候,我就知道我被他們無情放逐了。不就是做了一些荒唐事情嗎?至于用這種方法對待我?算了,一個人就一個人吧,不和這些沒有包容心的弱雞們計較。話說死亡黑沙漠的名號真的是從不虛傳,熱、嚴熱、酷熱,連從不停歇的風里都是炙烤身體的熱。在這種又熱又干的地方趕路簡直就是走在火碳大道上一樣,我的整個身體都在搖搖欲墜。不能放棄,絕對不能放棄,已經走到了這里,沒有理由不繼續前進。至于原本要去死亡沙漠深處玩一玩的打算,現在還是算了吧,在死亡黑沙漠邊緣走著挺好的,反正不去死亡黑沙漠深處也不影響去魯高因的路。事實上去魯高因本來最近的路線就是踩著死亡黑沙漠的邊緣走。
“大家準備戰斗!”瓦瑞夫。
“撲棱棱~撲棱棱~”堪比人大,生著猶如尖刺長劍般利嘴的大鳥從天而降,帶起陣陣灰色的魔力氣息夾雜著濃濃尸臭。
“鏗鏘!”金鐵交擊,在瓦瑞夫大喊的同時,我已經和突然竄出沙子的人大甲蟲斗在一起。
“轟隆隆~”隕石天降。
“噗噗~”血液飛濺,利嘴大鳥紛紛撲街。
“啊~”驚聲慘叫,胖商人腿斷手折。
“死吧!”我捏錘而擊,大力猛砸。
“嗡嗡……”仿佛觸動了什么電力狂涌一般,人大甲蟲劇烈的顫抖著,抖出一顆顆湛白電球。
“救命!”瘦商人奔跑尖叫,慌亂躲避。
“滾開!”該死的甲蟲,該死的商人,該死的電球,這到底是什么鬼?電球黑甲蟲嗎?
“轟啪!”黑煙滾滾,瘦商人化作一截焦碳撲街在地。
“茲啪~”電球炸裂。
疼~麻,又麻又疼,感覺就像是被強大的雷電擊中了一般,不能這樣打,這些該死的黑甲蟲一打就會亂放電球,不等我把它打死,它就會先把我電死,而且亂飛的電球對于其他人來說也很危險。可惡混蛋啊,沒想到死亡黑沙漠中還有這種讓人無從下手的怪物,果然冒險者們說的很對,沒有三十級就想橫闖遙遠沙漠,簡直就是自己找死。前面還會有多少危險等著我?不管怎么樣,戰斗的時候就專心的去戰斗,現在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也是于事無補。
“吱吱~”仿佛嘲笑一般,黑甲蟲怪叫著,劃動著蟲子腿,飛快沖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