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文之語,你們居然這么疼愛這個色胚妖精,真是把她寵的沒邊兒了。符文之語可是最好最有用的裝備,而且符文之語來之不易,這個色胚妖精已經擁有了還不知道珍惜,非得把符文之語毀了,就為了讓這個長柄武器好看點兒。真是個敗家色胚妖精……”忒爾雅。
“不管怎么樣,已經是這樣了。”可不只是讓錘鐮旗更好看啊,誰知道重新熔煉了一下錘鐮旗就變的屬性全無,不是說符文之語很厲害嗎?怎么也會屬性消失,她很郁悶。
“改動別的地方我都可以理解,可是這個線條是什么設計?”看著錘鐮旗上面的線鋸,恰西很不理解這是什么東西,又為什么要設計到這里,難道不影響錘鐮旗打人嗎?
“這東西叫做線鋸,最開始設計在鐮刀的鋒刃上。只后覺的不能浪費錘體,就把鐮刀的位置一直放到最下面,然后把這個線鋸做在了錘體上,和旗子左右對稱。”她仔細解釋了線鋸的來歷和改動。
“有什么用?”忒爾雅。
“是哩這個線鋸有什么用呢?”恰西。
“尊敬的領主大人,您費那么多力氣和時間對錘鐮旗做改動,最得意的改變不會就是這個看上去根本沒什么用的線鋸吧。”小修女。
“這是一個細線做的鋸子,讓沒什么攻擊力的錘鐮旗瞬間攻擊提升百倍。當然是針對怪物的生命力打擊和魔法裝備的持久打擊,真正打死怪物的還得是錘體和鐮刀。”是的,線鋸的作用就是殺傷生命力,至于切割骨頭或者裝備?那不是線鋸的主要作用,而且那樣做很浪費線鋸的使用,每天都要換線鋸的痛苦有誰能知道?
“線也可以做鋸子嗎?”恰西。
“真是個聰明的想法,只是那些細線用不久就壞了吧,可是是煉金物品也經不起持續的激烈戰斗呢。”忒爾雅似乎明白了什么一樣,突然拿過錘鐮旗扯了幾下旗子,看著嗡嗡作響的線鋸,忒爾雅嘖嘖稱奇。
“噌……”忒爾雅隨便拿了個骨頭,往線鋸上一放,頓時骨屑亂飛,骨頭斷成兩截。
“真是鋒利的線鋸!你是怎么做到的?”恰西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明明只是最最柔軟的細細絲線,怎么可以切斷骨頭呢?這是不是有什么問題?
“原理是這樣的……吧啦吧啦……”事實上她也不知道她在胡說什么,最后恰西和忒爾雅都聽的一頭霧水似懂非懂。
“好了,錘鐮旗交給我,讓我把它重新附魔成亮金品質吧。”恰西。
“如果可以開凹槽的話,你幫重新開兩個,就開在鐮刀上,一面一個對稱的開。”該死的錘鐮旗,重新開兩個凹槽,看看還能不能做回符文之語。她對錘鐮旗上那個會吃寶石的凹槽特別不滿意,有重新開凹槽的機會絕對不能放過,新凹槽開在鐮刀上應該不影響什么。這個隱藏在旗子下面的凹槽真是夠了……
恰西鐵匠鋪。
持著附魔之錘,恰西第三次敲打在錘鐮旗上,可還是沒能為錘鐮旗的魔法銘文注入更加強大的魔力,也不能為錘鐮旗附上更加強大的魔法。什么辦法都試過了,錘鐮旗根本沒有辦法升級品質,這一刻恰西感覺到一種嚴重的挫敗。怎么會這樣,在這么努力的情況下,恰西通常只需要兩次就可以給白品裝備升級到亮金品質,如果三次還沒成功,那么恰西就沒辦法了,再做下去不僅浪費附魔之錘的魔力,而且還浪費恰西的體力。看來只能試試在鐮刀上面開凹槽了,這個進行的很順利,兩個對稱的凹槽很快就開好,興致起來的恰西又對那個隱藏在旗子下面的凹槽來了一錘子……燦爛奪目的暗金流光頓時在錘鐮旗上一陣涌動流淌,最終形成了一個嶄新的魔法銘文,漸漸沉淀消失……這是?恰西目瞪口呆,之前鐮刀上的凹槽白開了!努力那么久,原來只需要把這個凹槽錘沒了,錘鐮旗就可以恢復成符文之語屬性了!這個結果來的太意外,雖然這個恢復符文之語的錘鐮旗在屬性上多少有些變化和巨大差距,可是鑲嵌符文之語的凹槽哪里去了?還是說這就是個沒有凹槽的暗金武器?為什么魔法銘文是白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