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講。”公平公正的法官接受請求。
“你對男生的認知還是太淺了。”被告方律師毫不客氣地說。
“希望你能說明清楚。”身居高位的法官想到花田大師是這領域的專家,選擇保持謙遜的態度。
“容我問一句,在你眼里如果班上有男生一直偷偷看你,或者是趴在走廊上看你,又或者是在歸還物品的手摸到了你的手,你的想法是”夏目清羽問。
“無趣的色欲心作祟。”女孩露出厭惡之色,就像評價著一只蟲子。
“是的,不排除會有男生看見漂亮的女孩就進行邪惡的腦補,與好朋友一起趴在走廊上就討論女生領口,利用歸還物品的契機做出一些占便宜的行為。”夏目清羽給予肯定。
聽到這,初鹿野鈴音面色一冷,似乎嫌疑犯又多一個。
只不過,新嫌疑犯是否太誠懇了一點
“畢竟身處懵懂青春里的少年,喜歡上一個人恨不得把對方變成自己身體的一部分,甚至很多女孩也會這樣。”夏目清羽視線上移,笑著與女孩對上視線,接著說,“因為這是刻在dna里的東西,我們無力改變。”
“在人們的刻板印象里,大多數女孩是一種感性的生物,她們會在選擇可愛玩偶上停留住很久視線,能在挑選衣物上花費大量的時間,能為一部偶像劇的起落大喜大悲,能為生活中事變得多愁善感,但奇怪的是她們在戀愛婚姻中會難得放大理性,考慮對方是否長得帥,是否有車有房,是否有薪酬不錯且穩定的工作,是否有得體的學歷以及家庭環境。”
“而大多數男孩恰恰相反,他們優先以理性的思維看待問題,采購商品更在意它是否能有其他用途,會更加客觀批判事物,做事辦事也會先分清目標主次,來實現行動效率,所以他們很難理解女人為什么會花那么多時間在逛街這件事情上。但在戀愛婚姻上他們卻變得感性起來,會在上課時光明正大望向暗戀對象的背影,會在下課后借著看晚霞的名義,趴在露天陽臺上光明正大的偷看喜歡的她,也會為因歸還讀物觸碰對方指尖而心動一整晚”
說著說著夏目清羽嘆了一口氣。
“很多年后,大家也許連意中人的相貌都記不清了。但對方穿著長裙,發絲在微風中晃起漣漪,坐在長椅上翻閱書籍的形象卻歷歷在目。留在記憶深處的,到頭來總是這些虛偽縹緲的東西。人們口中的初戀也許并不特指一個人,而是一種就算得不到對方,也想記錄下的感覺。所以楓兒只是犯了常人都會犯的錯,看在他并沒有動手動腳的惡劣行徑,就原諒他吧。”
初鹿野鈴音雙手握住茶杯,輕輕地啜了幾口,轉眼用蔚藍水靈的眼眸盯著眼前的男孩。
他很是彬彬有禮,說得很是輕緩誠懇,就好像真的在訴說自己的親身經歷一樣。
“夏目部員,那你還真是男人中的特例。”聽聞故事的理性少女頗有感慨。
“這么說來,初鹿野部長也大差不差吧。”講述故事的感性少年笑容回應。
“長谷同學,你的委托我們接下了。”初鹿野鈴音又把目光放回長谷楓身上。
“謝謝。”
長谷楓腦袋還有點懵懂,他們終于從宇宙打回地球了嗎
怎么感覺和自己不是一個次元的。
“目前你有確認過對方的戀愛狀態么”初鹿野鈴音一邊說,一邊在筆記本上記錄著。
本子上寫著并不是長谷楓的戀愛攻略計劃,而是她自己的一些感悟。
對于戀愛而言,她知道的并不多。
眼前的委托正好是一道天降的習題,拿來練練手,再適合不過了。
“沒有。”長谷楓扣扣面頰。
“那就要調查一下,對方關于戀愛這件事情的看法了,要是對方沒有談戀愛的想法,或者是性取向與常人存在差異,那就是一場空忙。”
其實這世界上根本不存在,不想談戀愛的人。
沒有人能拒絕有一個能走進自己心的人。
哪怕跨越性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