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姑娘,如今您是有雙身子的人,就別操心這些了。”袁嬤嬤深吸口氣,“既然拜了老奴做干娘,老奴就得替她張羅起來,風風光光將她嫁過去,好叫她往后后悔了也怪不到咱們頭上。”
蘇瑜聽出了袁嬤嬤話里的無奈感,她又何嘗不是
夏蓮和程山的婚期定在十一月初二。
那天也真是個好消息,耿榮的平云大軍尚未抵達連云,就傳出王爺確殺一城主將頭顱的消息,這個消息無疑又增加了街頭巷尾的談資,一時間恨不能人人都到連云城去觀看王爺的威武風采。
這消息依舊是某人傳出去的,蘇瑜親自為蕭景仁沏上一杯茶,“有時候我都覺得很羨慕你,怎么只給你消息,卻不給我消息。”
上回與他說到呂中信無意間透露肖敏之事,或許是因為考慮到呂中信是苦主的身份,還有利用價值,所以蕭景仁終究是活了他一命。肖稟坤派了好幾撥人到呂府刺殺,都被擋了回去,事此,他也感受到無形中有一股力量在與他對抗,就是一時找不頭緒,摸不清對方身份罷了。
蘇瑜的肚子已經漸漸鼓起來了,她穿著繡有水仙花的對襟襦裙端坐在茶席后,神情靜然如水,美好清謐。
“就算他不給你只言片語,你也該清楚他心里在想什么吧。”
蘇瑜低頭看了眼茶盞里碧綠色的茶湯,有些感傷的笑道“如果可以,我都想遁身到連云去。只可惜我走不得,一旦走了,這京城怕是就再也回不來了。”
蕭景仁很能理解蘇瑜話里的用意,他換了個話題,“你是不知道今日早朝上皇帝的臉色有多難看,他以為五哥必敗無疑,特意派了耿榮去支援,誰知耿榮大軍未到,就傳來五哥斬殺敵軍主將的消息,真是打臉,我那時真想問問皇帝,你臉痛嗎”
蘇瑜聞聲失笑,笑后眼神又變得凌厲,“他巴不得王爺敗在連云,死在連云,迫不及待將耿榮送到連云去,我在想他會不會不安好心作別的什么安排”
蕭景仁一時來了精神和警惕,“你是說會不會像他在對北國殺手對宣晗這事上的處置方法一致難道他會給耿榮下口諭去暗害我五哥”
極有這種可能。
蕭景仁沉默了,想了許久,才道“耿榮這人據我了解,心性耿直,在軍中很有威望,雖然依仗著他岳家才有今日這榮耀,可也沒聽旁人提起他時有何不堪呀。”
“但愿是我多慮了。”
蕭景仁又吃了口茶,拿起塊品相精致的點心左看看右瞧瞧,隨意問著,“對了,那個北國殺手你怎么處置了我真擔心皇帝搜過一次不滿意還會再來一次。”
“做花肥了。”
放在嘴里的點心立即就不香了,蕭景仁像看怪物似的將蘇瑜盯著,“你居然能面不改色的說出這番話來,做花肥,還真是毀尸滅跡的好手段啊你說你小小年紀,到底是在哪兒學的這些殘忍手段啊你可別告訴我是因為你被沈重霖休棄時受的打擊太大,從此性情大變”
蘇瑜也像看異類似的看向蕭景仁,“說到損人這件事,世子爺也是不遑多讓啊沈重霖是個什么東西,值得我為他性情大變”
蕭景仁好似來了興致似的,笑道“今兒閑著也是閑著,你跟我說說你和跟那前夫君沈重霖是怎么回事唄”
少見蕭景仁如此聒噪,“世子爺好像很閑,不如我替你找點事情做吧。”
看著蘇瑜意味不明的笑,蕭景仁想到那被做花肥的北國殺人,心里莫名怯怯的,“你要本世子替你做什么”,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