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務之急,是先搞清楚因由,若能抓了陳景彥的馬腳,讓他聽命于自己也好、事后收拾他也好,總之,他吳家侄子沒有白死的道理。
夏翠園二進
譚氏母女先后醒轉,陳瑾瑜纖細鵝頸上,留有一道清晰赤紅抓痕,可見方才吳逸繁下手有多重,根本沒留力。
陳景安聲音不大,陳英俊聽的仔細,后者全程目睹,自然知道當時吳逸繁突然對妹妹動手并沒有不軌之意。
陳初被蔡婳盯得不自在,不由嘟囔道“吃飯吃飯,婳姐在本侯身上聞來聞去,搞的我像是食物一般”
院內禁軍下意識的松開了放在刀把上的手。
陳初完全不講理的桀驁態度,終于讓吳維光的憤怒到了臨界點,只聽他低沉道“若隨行軍士非要帶走陳家仆婦,難不成路安侯還想將我們殺了不成”
至此,陳初再不言語,大步往前院走去。
陳景彥打死了吳逸繁在倍感荒謬驚愕的同時,二人心中也多了絲明悟
陳初急切之間的反應瞞不住人,不是說他不該對陳景彥家的事上心,只是他明顯過于緊張了。
“小賤人,是你害了我繁兒你早晚要下阿鼻地獄你也不會有好下場”
陳初只帶了五六人,入院后,隔著垂花門掃視陳家眾人一眼,分別對陳景彥、陳景安點了點頭,卻在與陳瑾瑜對視時,多停了幾息。
隨著軍士呼啦啦涌入院子,四周頓時被數十只火把映的一片通明。
貓兒雖未吭聲,卻沒忍住悄悄深呼吸兩下,細細感受一番,的確從陳初身上嗅到了女兒家身上的香味。
他也清楚,今夜之事不管因何而起,陳景彥也不是他說拿就拿的。
因驚嚇過度,陳瑾瑜今晚有些呆,但丫鬟篆云卻是個忠心護主的,一把將陳瑾瑜抱進了懷里。
前頭,吳氏的叫罵傳入后宅。
她二人上手,吳氏身旁的嫲嫲自然也加入了戰團。
夜風融融,青絲飄飛。
白露被嚇了一跳,不由頓住,陳初卻一邊往外走一邊問道“阿瑜怎樣了”
借著這個機會,已越發熟悉東家風格的毛蛋跑進廂房搬了一把椅子出來。
“不行”陳景彥當即拒絕道。
似乎什么都懂卻沒說破
阿瑜的事,早晚得跟家里這三位講清。
一府同知治罪,必許經由三衙會審,皇上御批。
此刻,吳逸繁的尸首已抬到了前院,孫昌浩焦急踱步。
陳英俊擦了擦額角滲下的血水,肅聲道“齊刑統卷二八有載,若遇歹人行兇,被傷、被盜家人及所親,皆得捕系,以送官司。捕格法準上條,持杖拒捍,其捕者得格之,持杖及空手而走者,亦得殺”
“呃茍孔目還言道,陳同知護女心切,失手將吳公子毆殺了”白露連忙將聽來的消息告之。
不管現實情況怎樣,陳家和吳家的婚約確實至今未能解除,吳逸繁又死在了他家,這種情況下若被人揪住妹妹的小辮子,無限接近不貞之罪中最重的謀殺親夫
偏偏這吳逸繁的伯父又是大齊掌管刑獄第一人的刑部尚書
特別是他的關注點只在阿瑜怎樣了,僅僅下意識親昵喊出的阿瑜,便能窺見些許貓膩。
仍站在原地的陳景彥,知道陳初這么做,必定會和大齊造成難以彌合的裂痕,心中感動的無以復加,眼睛一陣酸澀。
哎五弟為我家事,不惜與魯王身旁的重臣刀兵相向,這份恩情,何以為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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