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輪下來,四國射手箭箭中靶,只有周國射手脫靶一枚。
但到了六十息急射,就要看真本事了。
急射項目的箭靶距離縮短到了一百五十尺,但規則卻變為了自由射擊,六十息內中靶最多者為勝。
也就是說,這項比試不但有準頭有要求,連續不斷地拉弓對臂力也是一個巨大考驗。
比賽開始二十息,選手之間的差距便迅速顯現。
周國和夏國的射手最先跟不上節奏,在淮北有小李廣之稱的蔣懷熊卻依舊氣定神閑,一直以一種輕松閑適的狀態,拈箭、引弓、松弦。
那金國射手雖然跟的上節奏,但光禿禿的腦門上已滲出了密集汗珠
直到倒計時的最后十息,還想試試對手深淺的蔣懷熊終于沒了耐心,只見他五指夾了四箭,架于弓臂之上
成千上萬的觀眾還不及反應過來,四枚羽箭同時離弦。
只聽咄咄咄咄四聲,顫抖著尾羽的箭矢穩穩釘在了箭靶之上。
西校場內外,登時爆出一片震天歡呼。
酷著一張冷臉的蔣懷熊卻對周遭充耳不聞,回手再拎四枚箭矢,又是四箭連珠
接著,他取箭引弓的動作一回比一回快,松弦的嗡嗡聲和中靶的咄咄聲幾乎連成一片。
竟把那周國射手看呆了,忘記了自己還在參賽,傻呆呆站在原地看向蔣懷熊。
周圍歡呼聲量一浪高過一浪。
便是主觀禮臺上的荊鵬、鄺思良等人也驚嘆連連。
“楚王,如此猛將,可否借我麟府路一用訓練軍士”折彥文愛才心起,隔著佟琦俯身過來商量道。
佟琦和折彥文相熟,一看就知道折大哥想屙什么屎,趕忙提醒陳初,道“兄長,小心有借無還”
“哈哈哈,折兄,我這人什么都可以和朋友分享,唯獨兄弟和女人不行”
陳初一句話,逗樂一眾將門子弟,那折彥文苦笑著指了指佟琦,笑罵道“好你個佟小子,我家與你家相交百年,倒不如你和楚王相識幾日來的親近”
佟琦羞赧一笑,卻對陳初嘆道“兄長,近年來多聞淮北軍強橫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啊”
這就對了,運動會除了其他考量,也未必沒有陳初讓淮北軍亮亮肌肉的意思。
與各地軍頭的聯盟,感情是最不靠譜的方式,唯有拳頭硬,才能服人。
下方,六十息計時已到。
不用細數便知蔣懷熊勝了,裝了一回大逼的蔣懷熊繼續擺著一張酷臉,收弓靜立于射位。
旁邊的周國射手已經像位小迷弟似得上前攀談起來。
而另一邊的金國射手,卻在跳腳大怒他可以輸給漢人,卻不肯在萬千百姓的注視下承認金人不如漢人
他怒喝的便是我大金軍中,并非沒有可四箭連珠甚至五箭連珠的神射手,你今日能勝,只不過占了他們不在的便宜
其實吧,他說的也是實情。
淮北軍若不是專門招蔣懷熊入京,還真不敢說穩贏這金人射手。
但金人的話,旁人又聽不懂。
在眾多百姓看來,這金人嘰里呱啦的惱怒模樣,就是輸不起嘛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