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扒灰這種違背人倫的刺激信息,最為吸睛
這篇報道,阿瑜署名了一個沒人知道的筆名文章內容勁爆至極,某些細節描寫看得人心跳加速、面紅耳赤,簡直就是小皇文。
嘿,你別說,懂得了床笫之間的妙處后,寫出的東西自帶一股銷魂蝕骨。
其實吧,阿瑜寫這種東西,算不得陌生。
文藝女青年,大多有點特殊癖好阿瑜的癖好,便是每回與叔叔幽會后,都要將當日過程、感受甚至經驗用文字記錄下來。
當然,這些小作文她是不可能給旁人看的,全數鎖在閨房的暗格中,便是陳初都不知道。
不過,促進報業發展基金會能控制東京輿論,卻控制不了天下輿論。
總部位于西京洛陽的儒報在沉默幾日后,于二十二日以祭許公文為開端代表天下士林展開了反擊。
九月二十四。
一場夾雜了靡靡雪粒的秋雨降臨東京城,氣溫驟降。
巳時,陳初、陳景安、蔡源三人走在東京街頭。
多日閉門未出的陳景安顴骨高聳,兩頰內陷,猶如大病了一場。
他近日不能理事,只能由蔡源暫時兼著他那份差事。
因此蔡源忙碌異常,不但要從大齊各地選拔才俊進京填充十九日凌晨身死官員的空缺,還要兼顧各地送來的情報匯總分析。
便是此時走在長街上依然憂心著工作,“元章,京西路豪族程壁雍連日來串聯鄉紳,似有異動”
祥符縣一事,傷及士紳根本,陳初以如此強硬酷烈手段鎮壓,地方豪紳若風平浪靜反倒不正常了。
陳初早有預料,點點頭,只道“京西路是馮家地盤,若他們不主動請咱們援手,咱們反而不好插手,以免被各地將門以為咱們想占馮家地盤,此事先靜觀其變吧。”
蔡源卻又道“淮東路同樣不安分,泗州、海州等地鄉紳官員近來開始招募民團淮東路緊鄰咱們的壽、宿兩州,元章不可不防。”
蔡源的消息從行政系統得來,但陳初卻有漕幫和軍統兩大消息通道。
是以,淮東路發生的事,他心知肚明。
只不過老丈人這口吻如今,宿州境內也不過只一個懷遠縣被淮北系掌控,可到了蔡源嘴里,已成我壽、宿兩州。
蔡侍郎還蠻貪心的。
“嗯,我已去信知會了大郎。”陳初應了一句。
旁邊,一直沉默跟隨的陳景安自然知道蔡源此時所說內容,原本都是他應負責的事項。
宣德門一事,陳景安心痛難當畢竟,他也是士人一份子,背叛自己的階級,確如切膚之痛。
陳景安稍稍斂了心情,低聲道“元章,聽說御營中還關押著一千多名士子近日士子們的家人四處求告,想要請元章念在他們年少無知的份上,釋放他們”
“哦柳川先生,你以為該如何處置他們”
陳初反問道陳景安只闡述了家長們想要營救自家孩子的迫切心情,卻沒給出自己的意見,就是不想繼續擴大和陳初之間裂痕。
陳景安想讓放人,同時他覺著陳初肯定不愿放人。
但眼看陳初問起了自己的意見,陳景安還是沒忍住,替士子們委婉求情道“如今案件真相大白,少年熱血,終是受了李家父子的蒙蔽。元章若不準備殺他們,不如放了,也好緩和一下與士林的關系”
陳景安說的謹慎,以他的眼光,定然能看出陳初和士紳之間的矛盾根本不在李家父子,但真實原因,他也不敢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