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繼續說。”
“大周與偽齊無官營榷場,歷年來南北易貨全憑漏舶。他蔡州卻將漏舶易貨擺在了明面上,不但為周齊客商保護,且稅率極低。再加當地工坊云集,產出各種稀罕好物如此兩項,才吸引了天下逐利客商云集但學生以為,他們能做的,咱淮南也能做”
“哦如何做”
“一來,老師可上表請求朝廷在淮南開阜,建立官方榷場,稅率不高過他們,必然能吸引一部分客商轉來我淮南交易。至于那工坊,可以重金從淮北工坊中挖人不出幾年,咱淮南繁華定能超過淮北”
田輕候說罷,直勾勾望向陳伯康,似乎是在等待老師的驚嘆或者夸獎。
可陳伯康卻笑著道“沒說到問題根源。”
“老師,問題根源何在”田輕候有些不服氣。
坐在驢背上的陳伯康一顛一顛道“我且問你,即便朝廷答應在淮南開阜、同意低稅,那么建起像淮北那般的筑料市場、各種工坊的地從何來為方便商旅往來,新建道路占用的土地何來工坊招工的工人何來”
“土地自然從”
田輕候話說一半卻卡了殼,原本他覺著最容易解決的問題,認真想過才發現很難。
就如這霍丘縣,土地都是這些鄉紳的,他們誰家背后沒跟腳
老師想要為壽春征些糧都這般大費周章,若想征用他們的地他們得和老師拼命
土地不解決,捆在土地上的佃農便釋放不了,工坊招工便無從談起。
陳伯康接著又道“想學淮北,需有兩樁事要解決。一來,需得他們那高產麥種,節省出部分人力。二來,便是這地啊”
說最后一句時,陳伯康帶著明顯的感嘆,似乎也知道土地這事,在淮南就是一個解不開的死結。
“那偽楚王是如何做的”田輕候說完,發現自己問了一個蠢問題。
陳伯康果然被氣笑了,“他在蔡州、淮北殺的人頭滾滾,自然沒人敢跟他爭田了這事,為師可做不來”
師徒說話間,看見一群人在麥田中忙碌,卻又看不明白這些人是在干什么。
陳伯康好奇之余,湊了過去。
遠遠的,先看到地頭樹蔭下,一人以斗笠遮臉翹著二郎腿躺在草地上,似乎是在小憩。
旁邊,一名衣著邋遢的消瘦漢子,則坐在樹樁上,正在用一柄小刀全神貫注的雕刻著什么。
再走近些,侍衛馬超卻猛地拽住了陳伯康的驢韁。
陳伯康奇怪回頭,馬超卻死死盯著那名消瘦漢子,認真看了好一會,忽然低聲道“老爺,此人這身形摸樣,像極了阜昌七年大鬧臨安的大江劍何幻鋒”
“當年抗金的二十八路綠林義軍首領之一的何幻鋒”
田輕候低呼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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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兩點半起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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