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只是暈了幾秒,很快就醒來了,只是裝作繼續昏迷的模樣旁聽著眾人的動態。
結果,太讓人心寒了。
只有楊炳南來救自己。
所以,讓老戴來頂包,他心里一點負擔都沒有。
錢,他是給夠了的。
權,戴禮輝作為公司二把手,在內部早就權勢滔天。
自己對得起他。
不就是背個緩刑嗎
只要我能翻身,你那對兒女以后還怕沒出息
“也不是一點法子沒有,我們現在困局,其核心點在于我這個人,是地方要置我于死地。
如果有人從中說和,或者來做白馬騎士,自然危局自解。”
宋儒華很清楚當前的時局。
但更清楚,沒人會來救。
說和,別人犯不著。
白馬騎士
智柳說的一點都沒錯,等著資產打骨折的時候再撲上來吸血才是最好的。
的原罪在他這個人,他進去后,資產是無罪的,地方也不會為難。
“可是,沒人會”
就在宋儒華悲愴喟嘆的時候,一陣手機聲音在辦公室里回蕩著。
宋儒華有點想發火,瞪著楊炳南也不說話。
楊炳南疑惑的環顧一圈后,指了指他的桌面,宋儒華才尷尬的發現,是自己的新手機,還沒來得及換鈴聲。
望著屏幕上面不斷閃爍的卿云小友四個字,他臉色一變,手都不自覺地顫抖了起來。
秦天川的辦公室里,放下電話的卿云嘴角一翹,轉身便一把抱住了正躡手躡腳走到他背后的秦縵縵。
此時,網癮中年石玉柱此刻正帶著孫紅兵在隔壁會議室里,激烈商討著戰后利益的劃分問題,倒也不用擔心他們闖進來。
秦縵縵卻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沒好氣的捶了他一拳,而后疑惑的問著,“咦你怎么知道”
昨晚煲電話粥的時候,她是告訴這壞人后天才能回來,但今天一大早她便坐著早班飛機火急火燎的趕了回來。
這種重要的時刻,她怎么能夠不在他的身邊。
本想給他一個驚喜,結果自己卻被嚇著差點尖叫出聲。
卿云笑而不語的指了指落地窗的玻璃。
他忽地想起唐芊影吐槽秦縵縵戀愛腦的模樣來。
好像,確實智商有些下降。
窗外一片漆黑,燈光的照射下,落地窗上,室內的倒影纖毫可見。
面對這個問題,秦縵縵表示很不服氣,一雙大杏眼滿是嗔怒,“臭哥哥越靠近玻璃,能進入眼睛的反光也就越少”
她郁悶的瞪了外面一眼,“我怎么知道外面這么黑還有,你就不能裝一下啊”
卿云側頭啄了啄她的唇角,“刬襪步香階,手提金縷鞋,這種事,當然要逮個正著才有意思啊。”
秦縵縵傲嬌的哼了一聲,手里提著的涼鞋卻隨著動作悄然繞到他頸后,淺啄幾次后,兩人便情濃的擁吻了起來。
半響,秦縵縵羞惱的拍掉身后的那雙亂來的鬼爪子,戲謔的說道,“怎么,這幾天,你姐沒喂飽你”
卿云鼻子卻在她玉頸間輕輕拱著,“亂扯不要污我清白,我們發乎情止乎禮啊。”
秦縵縵氣得狠狠地扭了他一把,“現在都不裝了是吧別以為我不在錦城,就什么事情都不知道了
這幾天,某人開著qq帶著他姐姐到處亂轉
老實交代到哪一步了”
卿云嘿嘿的笑了笑,不是什么跟蹤不跟蹤的問題,為了他的安全,他的行蹤,秦家的安保自然是掌握的。
秦縵縵要是不知道才是怪事。
煲電話粥的時候不說,現在說來,無非是撒嬌而已。
有些事情,沒捅破窗戶紙前,大家都心照不宣。
他無賴的親吻著眼前已然粉色的耳垂,拗不過他的秦縵縵無力的掛在他身上,任他采擷。
良久卿云才沖著她已經緋紅起來的小耳朵吹了口氣,“你沒同意,我不會亂來的。”
秦縵縵嬌嗔的瞪了他一眼,而后撅起了小嘴,只是輕輕的哼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