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方面就是妻子每周也只有兩次到學校教書的機會,接觸的人還基本都是小朋友,與社會有些脫軌。
作為一個經濟學家,石廣勇明白,夾著尾巴做人,是此時最經濟的做法。
提著保溫桶,牽著小嬌妻,下午反正沒事的他,直接開車將妻子送到了學校。
與丈夫告別后,站在櫻花國學校門口的桃乃穆香內直到車的尾燈消逝在馬路盡頭才轉身向著學校里面走去。
噔噔噔噔
隨著行進間的步伐減緩,桃乃穆香內走進學校校門的那一刻,她如少女般輕盈的步伐立刻變得沉穩而有力起來。
原本穿在她身上那套小西裝與她溫柔的氣質相得益彰,給人一種恬靜而舒適的感覺,然而,隨著進入校園,她的氣質卻開始發生微妙的變化。
她的笑容逐漸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冷若冰霜的姿態,她的眼神變得深邃而銳利,仿佛可以洞察一切,原本柔和的眉宇間肌肉緊繃,使得她的眉頭微微皺起,給人一種難以接近的感覺。
在石廣勇面前柔弱的身姿,此時仿佛是一朵傲立在風雪中的寒菊,堅韌而挺拔,整個人的氣質變得神秘與冷傲起來。
她的存在,在校園里就像是一道獨特的風景線,吸引著周圍人的目光,但是沒人敢多看一眼,甚至在她經過的路線上,所有人立刻挺直脊梁雙手緊貼褲縫向她微微鞠躬著。
望著宿舍區門口的那輛保姆車,穿著職業裝火急火燎跑過來的陳悅頓時就氣不打一處來。
她剛準備和寢室小姐妹們出去溜達,便收到那混蛋老幺的電話,讓她過來一起去公司。
還有沒有王法了
她還是一個學生
是一個只簽了勞務合同而非勞動合同的學生
想到這里,陳悅好像突然明白了啥。
是啊,勞務合同
只受合同法規保護,不受勞動法保護,沒有什么早九晚五的說法,還不用交五險一金
虧了虧大發了
面對這個問題,卿云頭都沒抬,“改成勞動合同也不是不行,只是以后你出去工作的時候,伱有社保記錄,就不是應屆畢業生了。”
陳悅聞言心里鬼火冒。
出去工作
呵呵
跟她說這個
他良心被狗吃了
老娘不伺候了
她正準備拉開門下車的時候,卿云卻打開車里傳聲器讓前面的楊炳南開車。
而楊炳南仿佛是一直在等候這個指令,卿云話音剛落,車便竄了出去。
保姆車通常都是以駕駛平穩順滑而著稱的,但是這輛原本是秦縵縵高中時代通勤的保姆車,星影vs98s,保姆車中的勞斯萊斯,要駕駛性能的時候,自然也是動力十足的。
強烈的推背感讓陳悅趕緊松開了門把手,飛快的系上了安全帶。
脾氣要發,但命也要。
合同不合同的,都是小事。
甚至陳悅也理解為什么卿云當初要她和呼嚕娃這群高中死黨,都只簽勞務合同的原因。
商海行舟,哪里有什么歲月靜好的時刻
90的企業,活不過三年,民營企業平均生命周期只有29年。
擁有產業全牌照的皇家集團,也只活了11年而已。
卿云讓她們簽勞務合同,這是未雨綢繆,萬一哪天他倒下了,她和呼嚕娃們還能另謀生路。
特別是她,她有著無知少女的天然優勢,是可以走另外一條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