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云嘴角翹了一下,“麻煩把嗎字去了。就是這么好看”
任何一個人,當他有女朋友之后,都知道該怎么夸贊女朋友的發型、妝容、穿著什么的,否則純屬自己找事。
被兩個女朋友、兩個曖昧女友同時操練著的云帝,在這方面的技能已經溢出了。
陳悅嘟了嘟嘴,鼓了個包子臉出來,“我寢室的說,這個發型顯得好老氣。”
她其實知道問題出在哪。
她這個發型,放在職場上,配上現在的露踝褲裝小西服是又美又颯,但是放在大一新生t恤牛仔褲中,則確實顯得有些不倫不類了。
卿云一邊收拾著手里的檔案,一邊撇了撇嘴,“那些小屁孩,懂個屁別聽她們的”
看著他寶貝一般的將資料放進公文包里,陳悅心里冷笑了一聲,而后嘴里卻說著,“我是想發梢拉直,以后在學校里也自然點,上班我就束一個低馬尾。”
收拾好的卿云,卻探出手來,撩起她的頭發握在手里,讓她自己在鏡子前看一看,“你看,束上馬尾來,你臉龐的鋒利就完全暴露出來了,是不是沒有剛剛好看”
這突如其來的曖昧動作,讓陳悅心里那點小心思瞬間不翼而飛。
相處這么久,兩人還是第一次突破這種邊際感。
她覺得現在這老幺,好會撩。
頭發,這算是肢體接觸嗎
好擦邊心跳好快
此時的卿云,卻又放下手里的頭發,像是一個發型師一般,替她攏了攏碎發,擺了個角度,
“這不是挺美的嗎我給你說,你那幾個室友多半都是心機婊唄,哪有勸人往丑的方向打扮的”
隨著他的動作,獨屬于他身上那種馬鞭草混合檀香的味道,瞬間鉆入了陳悅的鼻間。
趁著卿云背對鏡子擺弄她頭發之際,陳悅一邊暗罵著自己的不爭氣,一邊偷偷的多聞了兩口。
卿云沒有做過多的接觸,坐了回去,“沒事不要瞎折騰自己的頭發燙卷了又拉直,拉直了又燙卷的,費事”
這種一觸即退的動作,讓陳悅心里很是有些悵然若失,她沒好氣的瞥了他一眼,“你管的寬”
云帝立刻皮笑肉不笑的呵呵兩聲,“廢話,你是我的助理你代表著我的形象,我還不能管你發型了是吧”
陳悅敏銳的捕捉到了他眼神里那一瞬間的躲閃,心里頓時不是滋味。
只是助理嗎
只是助理,你憑什么管我什么發型
眼角掃了一眼他放在身邊的那個公文包,陳悅心平氣和的說著,“老幺,我要換個在學校里可以用的發型,我要融入學生生活。”
看著他懵了一樣的表情,陳悅咬了咬嘴唇,然后小聲的說著,“我要競選班委。”
如她所料,卿云頓時緊鎖著眉頭,甚至將座艙調節了個方向,面向她坐著,難以置信的開了口,“你瘋了”
說罷,卿云舔了舔自己的嘴唇,“不是你是覺得現在的工作太輕松了是吧班委有個屁的當頭你這不是在搞笑嗎”
陳悅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又瞥了那個煩死人的公文包一眼,深吸了一口氣后,認真的說著,“老幺,我又不是以后一定要在炎黃集團工作的,你知道的,班委對于以后我的發展,很重要。”
卿云就像是聽了一個天大的笑話一般,哈哈大笑了起來,不過笑了幾聲,他的臉就馬了起來,甚至臉上出現了陳悅久違的怒容,
“兄弟,你這就不對了我待你不薄吧你的工資是全集團最高的,你要啥,我給你啥。”
陳悅沒有說話,平靜的看著他,不過胸膛的起伏和逐漸紅起來的眼睛卻表明她并不是面上那么平靜。
卿云艱難的吞了一口唾沫,“是,我承認,我確實沒考慮到你的休息時間,導致你的工作時長遠超其他人
是,我也承認,我確實忘了,我答應過你,暑假放你假去旅游的。但你也體諒體諒我啊,我哪里離得開你
我認錯,行不別鬧了,兄弟。”
陳悅輕笑了一聲,不過小臉上的冷意卻更明顯了,“兄弟只是兄弟”
見卿云聞言呆在了那里,陳悅癟了癟嘴,忍著哭意的說著,“卿云我可以為你做任何事,我根本不計較工資待遇、工作時長還有假期什么的。
我只要一個確定性的未來我到底是你什么人你懂的你不要再裝下去了”
說到后面,陳悅的小臉上已經開始滾落著淚珠,落在手背上,滑落指縫間,落在小西褲上,滑過一道道濕潤的痕跡。
看著她的眼淚越來越多,卿云有點慌,手足無措的替她擦著眼淚,“悅悅,你在說什么啊,我們是永遠的兄弟啊”
聽見他這么說,陳悅笑了。
她覺得自己的心已經死了。
這么逼,都逼不出來那句話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