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蘇采薇會進門嗎
她會甘心這么進門嗎
所以,只能是門外人。
所以,如果臭哥哥真能搞定蘇采薇,她也不是不能接受,總比變朱砂痣好。
而且蘇采薇很有用的。
秦縵縵根本不怕蘇采薇在門里還是門外,她怕的是,卿云處理不好這關系,到時候自找麻煩。
這要是弄出什么因愛生恨的事情,蘇采薇的破壞力上限是很高的。
而且,這臭男人一直在搞動態性的一碗水端平。
人越多,越容易翻的。
她才懶得做妒婦。
搞得定,是他的本事,搞不定,跟她沒關系。
卿云越強大,她只能越小心,這段時間的宏觀調控風暴,將卿云在她家的位置又往上提升了不少。
沒有他的誤打誤撞搞出大豆期貨和藥物一致性,整個秦家絕不只是她二伯簡簡單單的自罰三杯了事。
有的事情,會起連鎖反應的。
不過,秦縵縵這么輕易放過他,倒是把云帝搞得有點兒不會了。
但他也不會傻的還去問為什么。
這種事情偷著樂就行了。
“今晚出去住”
云帝繼續的給她揉著小肚肚,并不是他饑渴難耐的想要做啥,而是這婆娘大姨媽來了。
秦縵縵懶洋洋的靠在他懷里,搖了搖頭,“不要,明天早上還要早起。”
反正出去也不能做啥,睡在一起反而兩個人都難受,總想搞東搞西的,還不如老老實實的分開幾天。
再說了,這幾天她準備在寢室里趁熱打鐵,鞏固戰果,“對了,明天早點叫我,明天我論文正式投稿,我得趕在8點到教務處,然后8點08分的時候把論文發出去,這樣論文發表的成功幾率更高。”
云帝聞言眨巴眨巴眼睛,他懂,但是此刻他必須不懂。
這是科研人才能懂的玄學。
所以,他只能瞠目結舌的扭頭望著懷里的大寶貝,“你這是搞科研呢還是上香拜菩薩啊”
秦縵縵咯咯咯的笑著,在近在咫尺的俊臉上親了親,才說道,“科學,也是玄學,田院士和秋院士都這么說的,數學年刊annasofatheatics,通過率最高的9月雙數日的周二。
你不懂,這是我們學術人的儀式感”
云帝笑了,呵呵兩聲,“明明就是迷信”
科學,肯定不是迷信。
但是科學家
科學家在我們心目中總是高高在上、才智超群、脫離了低級趣味的人,這是普通人的認知。
畢竟,科學作為一個充滿邏輯和理性的探索過程,與玄學迷信本應是完全對立、勢同水火的。
可實際上,卻不是那么一回事。
研究物理世界的科學家,特別是理工類的科學家,其實非常的迷信,相反,研究精神世界的人文社科類的學者,反而最唯物
正如普通人相信醫學,但醫生,特別是大手子級別的醫生,更信命。
暫且不提著名神學家的牛頓、通靈招魂大師愛迪生;也不說以黨性擔保:人體特異功能是真的錢學森錢老、證明神佛存在的臺大校長李嗣涔、內證真氣的朱清時院士。
就現階段而言,每每科研者的課題研究走到山窮水盡之時,面對著難以掌控的實驗結果,試問又有誰不希望能得到冥冥中神秘力量的眷顧,獲得好運氣呢
更何況,科研路上多荊棘,實驗失敗乃是常態。漫漫科研路,能求仁得仁的科研者總是少數,絕大多數咬著牙往前沖的研究者也只是把自己全副武裝成十足堅強的樣子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