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京,首善之地,但從來不是的勢力范圍。
以前在這里,壓根兒就沒有銷售公司的設置,只有一個辦事處。
原來辦事處的人都被優化了,愿意調動的,去了全國各地,不愿意的,拿了遣散費走人。
現在的燕京分公司是個新公司,所有的人,都是新人,都是集團人力資源部親自招的。
柳士衡作為分公司負責人,當然也看過這些人的簡歷,以前全是各個電腦主機廠的銷售,都是有豐富銷售經驗的人。
相對比起來,他才是新人。
他歲數雖然看起來應該有著5年的銷售經驗,但他是大學畢業就進了,只是干了半年銷售,便開始了主業擺爛,他也閑置了四年多。
其實,他和新兵蛋子也沒啥區別。
所以,柳士衡很清楚,小卿總用他,用得是什么。
他始終記得酒會第二天,郭敬總交代給他的任務。
透過單項玻璃窗,外面辦公室里,那些掐著點走進來的人的摸魚手段,在他這個摸了四年多魚的專業摸魚人看來,都特么的太小兒科。
但他也沒辦法,沒活做,也不能太折騰人。
一個月,離職率已經有20了。
銷售,靠業績吃飯,沒活做,不趁著試用期走才是怪事。
這里有個歷史背景,在世紀初,沒有勞動合同法,這玩意兒是2007年才頒布的。
當時離職并不像這些年那么輕松,很多企業都會以各種理由扣檔案不讓提前離職。
順帶科普一下,那個年代,檔案是非常重要的東東。
就連生小孩都需要檔案育齡人員的計劃生育檔案,沒這玩意兒,當時很多地方居委會開不出準生證。
那么,眼見著兩個月的試用期,此時還呆在這里的,大致是什么人,柳士衡心里也有數了。
咽下嘴里的包子,柳士衡彎腰將桌上的豆漿空杯子和塑料袋一起扔進了垃圾筒。
可還沒等他直起身子,辦公室的門被人敲響了。
柳士衡趕緊抽了一張抽紙快速的抹了抹嘴唇上的油,正襟危坐后聲音低沉的喊了一聲請進。
沒法子,年輕領導,范兒必須得足,否則那些職場老油條是會蹬鼻子上臉的。
但見著進來的是他的搭檔白樂,柳士衡頓時松了口氣。
白樂,可不得了,雖然比自己還要年輕,名義上只是一個銷售主管,但柳士衡知道,這是簡在帝心的人物,得罪不起。
沒法子,兩個人的年齡很相近,搭班子建隊伍也不是這么玩的,所以短期內兩人之中必定有一個人會身前,但絕對不是他。
白樂,那是能和董事長在洗浴中心光著屁股談笑風生的人,跟著自己來燕京分公司,這純屬是鍍金的。
不過就當他準備笑罵一句以示親近的時候,他又立刻維持住了不茍言笑的模樣。
因為,跟著白樂的身后,進來了一個大美女。
“柳總,這是新來的銷售實習生,章儷。”
“章儷,這是我們燕京分公司的副總經理,柳士衡,柳總,主持日常工作。”
白樂公事公辦的介紹,中規中矩。
柳士衡等了好幾秒,都沒見白樂有什么補充,心里有譜了,笑瞇瞇的站起身來,對著章儷伸出了手,“叫什么柳總,以后叫柳哥就是了”
膚白貌美大長腿,白襯衣小西褲,妥妥的職場女神,特別是包臀裙下的那雙黑絲
這腿,絕了
柳士衡覺得,這樣的女神,做什么實習生啊,做柳夫人不好嗎
拿下
必須拿下
至于這章儷有沒有男朋友,這不在他的考慮范疇內。
學校里的小男生
呵呵
旁邊搭檔過往那段難堪的經歷,便是最好的注解。
不過讓他很沒面子的是,對面的章儷,古怪的看了他一眼后,便微微一躬,“柳總您好,以后請多多關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