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其他地方,光是飛機落地到過關,白天需要46個小時,如果是晚上到,還得等第二天海關上班,然后出海關到廠區,其他地方的機場和工業區車程至少兩個小時。
如果當地沒有國際機場,他們還得通過代理報關二次起運,比如在華亭落地報關,然后再從華亭起運到當地。
所以,在其他廠商還要等代理什么的時候,這小子不用,急件國際直達。
這個好處是幻想集團都沒法辦到的,幻想的生產基地在燕京,燕京的安保問題導致它的通航沒辦法走到前面。
也就是說,和幻想集團相比,炎黃集團可以全球調貨。
慢件靠陸運,快件靠空運,這兩點構成了他陸運、空運對行業內的速度領先,至少領先同行2448個小時。”
陳叔陽聽罷都傻眼了,“錦城這么好”
作為一個華亭人,陳叔陽其實內心深處有一種天生的優越感,他從小的概念就是,出了華亭,全國全是鄉下。
所以對于錦城,他還真不了解。
卿云嘿嘿笑著,“也就是這個月的事情,錦城剛從中樞爭取到這個政策。”
這就是他和陳悅父親陳向明商議的成果之一。
俗話說,要想富先修路。
在地理位置身處西蜀盆地的內地,錦城要想發展,必須打破空間格局。
既然錦城無海無江,路又難走,那么就走天上,打通一條外貿空中走廊。
這是后面20年證明過的正確道路,卿云不過是讓還在成天糾結禁不禁麻將的錦城領導提前了5年開始實施。
而且雙流機場本來就有預約通關的便利,算不了什么大事。
一個報告上去,幾天就批下來了。
2345分
幻想集團大樓,此時罕見的燈火通明。
三樓的會議中心,專門騰出了一間大會議室。
會議室的門口,用六張a4紙打印出來了六個大字。
打炎黃指揮部。
坐鎮指揮部的,是幻想集團所有領導高層,甚至執委會的元老們,除了外部國資派遣的獨立執委委員外,悉數到齊。
“因特爾方面,楊詡承諾可以滿足我們的臨時提貨要求,同時在我們的努力下,針對奔騰26g這款炎黃集團目標cu,楊詡私下優先安排我們的提貨。
但是楊詡提出,我們必須加價5提貨,否則他無法交代。”
楊志遠的匯報,讓眾人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能做到這點,相當于直接卡住了炎黃集團的脖子,讓他們后續無法提貨。
但是,加價5,這相當于原本就不怎么賺錢的芯片,后續的返點也差不多全部吐了出去。
智柳閉上眼睛開始了思考,不過只是手指有節奏的在桌面敲擊了幾下,便又睜開了眼睛,“提貨這一仗的損失,后面可以補回來,關鍵是主動出擊,扛住炎黃的這一波。
掐斷他的貨源,可以直接減少我們的損失。”
眾人也沒有異議,都已經是戰時指揮部的意識形態了,作為最高主官的智柳,他的話就是命令。
這和執委會會議不同。
這是具體經營方面的事情,因為緊急情況下的授權,智柳敢于玩一言堂。
而且智柳的思路也是沒錯的,炎黃沒貨賣,自然價格戰就打不下去。
“旌宇反饋,炎黃加價了。”
會議室里,林旻放下手機,皺著眉頭開始報告著。
李勤問了一句,“他們加多少”
說起這個,會議室的眾人都有些郁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