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云愣了一下,伸出手臂輕輕的擁住了她。
直到此時,他才借著窗外的路燈恢復了視覺。
房間里只是光線暗淡而已。
雖然有著和石玉柱一樣的拉窗簾習慣,但是蘇采薇顯然是人在辦公室的時候才會拉上,沒在時,則會拉開透氣。
卿云啞然失笑,開窗通風透氣,這是南方孩子銘刻在骨子里的倔強。
懷里的小可人兒,鼻尖拱了拱他的脖頸,軟軟糯糯的說了一句,“我想你了。”
云帝聞言又愣了,卻微微的分開了彼此,探尋看向了她的眼睛。
湖南中,蘇采薇眉眼彎彎的,一雙小鹿眼亮晶晶的,“我家的保姆辭職不干了。”
卿云瞬間明白了過來,沖她挑了挑眉頭,“你終于可以掙脫束縛,在家里原形畢露了”
不過話一出口,他的瞳孔就瞬間變大了。
壞菜
蘇采薇頓時笑靨如花,“伱早就知道了”
見事情敗露了,卿云干脆光棍的點了點頭,直接捅破了那層紙,“那天給你講最優理論的時候知道的。”
蘇采薇仰起頭哼了一聲。
怪說不得
她是說為啥他的轉變會那么突然,進校后,膽子越來越大。
原來如此。
也好
捅破了這層窗戶紙,更利于她的行動開展。
否則有個蘇家的羈絆,這混蛋必然心里會有顧慮。
自己只有一無所有,將來才有贏的可能性。
蘇采薇并沒有糾纏著這事不放,推著他在辦公室沙發上坐了下來,而后自己卻主動的坐在他的大腿上。
在卿云的錯愕間,她狡黠的笑了笑,“所以,請問我的曖昧男朋友,你是不是該給我一個交代呢”
她頓了頓,一雙小鹿眼里滿是氣憤,“我先聲明,我不是吃醋,而是非常的尷尬。
某人知不知道,他在燕京做的好事,讓我這兩天在學校里很難堪啊”
卿云認真的點了點頭,“所以我今天就回來了,就是想著當面給你解釋。”
蘇采薇嗯哼了一聲,“算你有擔當那就解釋吧,我姑且聽聽。”
說罷,她捉住卿云的大手,圈在自己的纖腰上,自己卻摟著他的肩,一副乖巧的模樣。
這倒是把云帝給整得不會了。
他覺得吧
按正常邏輯,不應該是他趁著捅破窗戶紙,手上開始光明正大的占著便宜嗎
怎么被這婆娘反向操作了
有點摸不清蘇采薇路數的他,手反而老老實實的只是放在她腰上,沒有趁機亂動。
“其實事情的起因是那天我和雄小鴿,就是idg集團的”
卿云慢慢的講著,蘇采薇也靜靜的聽著。
小混蛋這個態度她還是挺滿意的,把前因后果和當時的想法都在一一向她交代著。
她看的出來,他沒有敷衍她。
其實,如果單單只是章儷這件事,今晚見到他坐在教室里,她心里氣就消了大半。
此時卿云再親口承認,他這么急的趕回來,就是專門給她解釋,她心里更加受用了。
今天是星期天,卿云不回來,在燕京多玩上半天,明天早班機回來,也不耽誤上班的。
她是知道秦縵縵去燕京的。
她更知道,陳悅和秦縵縵她們是一伙的。
所以,從陳悅今天那樂滋滋的表情來看,其實不用卿云給她交代,她也很清楚,事情應該是在一個可接受的范圍內,而并非如網上臆斷的一般。
但是,讓蘇采薇沒想到的事情發生了。
卿云越說,她小嘴張的越大。
這混蛋居然騙了秦縵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