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本事的人,在哪都會有人要的。
何必還要浪費三年
是去默沙東還是艾伯維呢
聽說輝瑞的薪酬最高。
不出他的所料,此刻錢露露那張秀美的俏臉上滿是紅暈,一雙掛著淚珠的眼眸里,全是羞澀和驚喜的模樣。
有三年的時間,他和錢露露估計連娃都出來了。
強行對我們這種學生出手,對他來說,太掉價了。
錢露露焦急的打斷了他,“不行你是碩博連讀,你要是退學了,不僅博士拿不到,連碩士文憑都沒有的。”
或者說,更香了。
卿云相對于我們來說,他的層級太高了。
想到這里,他咧著嘴笑著,“露露,我也不想浪費時間了,我想掙錢了。”
學校頂天了就是讓我退學,而他大不了就是讓我道歉而已,再多的不可能。
隋勇握著錢露露的肩膀,暖暖的笑著,“露露,我想快點成家了,所以我需要掙錢養家。”
師兄,你自愿的,不是嗎
不過臨到辦公樓的時候,隋勇的腳步卻有些遲疑了起來。
他干脆的停下了腳步,目光復雜的看著眼前的辦公樓,又轉身看了看遠處的實驗樓,心中涌起了一股莫名的感慨。
那座實驗樓,曾經是他的全部世界,每一個角落都曾留下了他勤奮努力的痕跡。
他曾經夢想著在這里取得突破性的研究成功,為華亭交大爭光,為自己學術生涯添上濃墨重彩的一筆。
可是現在,他望著眼前這座熟悉卻又有些陌生的建筑,心里明白,自己的學術生涯,從今天起,算是終結了。
雖然他并不后悔自己的決定,但曾經那份對科研的熱愛和追求卻讓他感到一種難以言喻的復雜心情。
有些惋惜。
他想起了自己為了實驗而熬過的無數個夜晚,想起了那些與實驗室的小伙伴們共同奮斗的日子,想起了老師對自己的期望
那些曾經的付出和努力
但也莫名的有些輕松。
他都27歲了。
過年回家的時候,小時候的發小、同學,早已成婚生子。
要說看著不羨慕,那是假的。
這些完全比不上自己的人,那小日子過得其實也很是幸福。
坦率的說,有沒有錢露露,他都很是迷茫。
科研津貼一個月才多少錢啊
本科的時候,他沒追過女孩子。
不是不想,而是沒法追。
沒錢伱拿什么追
同年的女生,你讓別人等到29歲博士畢業才結婚嗎
可以結婚和有能力結婚是兩個概念。
隋勇深吸了一口氣,盡量平復著自己的心情。
將目光投向了辦公樓,隋勇的心情更是復雜了許多。
這是華亭交大的核心辦公區,很多老師和領導都在這里辦公。
原本他很敬重的那些老師,特別是對他寄予厚望的導師孫嘉誠教授,他們要是聽到自己的決定,應該很失望吧。